铁面
铁面哥,在想什么呢?
无情再过一年半就是分宗试炼了,你准备好了吗?
无情父亲和母亲有事先回宗门了,你呢,又开始贪玩了吧。
铁面差不多了。
无情这日子过得倒是挺悠闲的。
洛邑山---
轻风拂过,几缕青丝随风飘扬,青衣仙额前的发丝被轻柔地拂动。她手指轻触一卷卷泛黄的古籍,眉头紧锁,眼神专注,似乎在搜寻某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在这份专注中,她的眉宇间凝结着淡淡的忧虑,增添了几分庄重的气息。一旁的涂山君见师父面带忧色,不敢轻易打断,只是轻轻地将师父翻阅过的书卷一一整理归位,尽力保持着四周的宁静与整洁。
青衣仙找到了!
涂山君放下手中的书籍。
涂山秋君你找到什么了?
青衣仙缓缓合上手中的问天轴。
青衣仙凤鸾,准备一下,我们要去佛山。
涂山秋君去佛山做什么?
青衣仙当然是去找人帮忙,把师妹接回来。记得看好家。
白芷怀抱着一大摞沉甸甸的账本,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内,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破坏了室内的宁静。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恭敬而优雅的礼,然后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地说道:
白芷小姐,凤姐姐已经准备好了行程。
青衣仙轻哼一声作为回应,白芷心领神会,她轻轻提起那把精致的茶壶,动作优雅如同行云流水,缓缓倾注出一股清澈的茶水,为青衣仙添满了一杯香气四溢、沁人心脾的清茶。
青衣仙记得看家。
涂山秋君明白了,您已经说了第二遍了。
岐巴山---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岐巴山上,给山林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厌胜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厌胜公子不好了,先生与夫人出事了!
忧泽揉了揉眉心,开口问道。
忧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出了什么事?
厌胜先生和夫人出事了!
白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厌胜,你别急,慢慢说。
厌胜家主与夫人在从玉海返回的路上遭遇大浪,双双遇难,现在正在打捞遗体。
忧泽的神色一如往常般淡然,语气平静,几乎听不出波动。
忧泽尽快将遗体打捞出来,尽快联系肖掌柜他们,除了药堂外,其他的商铺全部闭门谢客。
待厌胜退下之后,白露轻启朱唇,柔声细语地开始安慰。
此事方兴未艾,消息便已跨越千山万水,传至遥远的洛邑山,涂山君耳中。
寒风悄然潜入屋内,月色如一层惨白的霜铺洒而下,星空中的点点星尘也显得黯淡无光。白露轻轻掀开了被角,身着单薄衣衫,缓缓走向窗边,轻巧地合上了窗户,阻隔了外界的寒冷与寂寥。随后,她悄无声息地折返回床榻旁,重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之中,闭上双眼,渐渐沉入梦乡。
无情家-----
星光如碎钻般透过窗棂洒入室内,无情在微弱的光线下细细审视着过去两年的卷轴。令他诧异的是,这些记录中竟找不到近几年的案件详情,仿佛时间在这里悄然停摆。带着疑惑,他继续追溯往昔,翻阅起十年前的档案。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近几年的卷轴竟是空白一片!即便有些案件被记录下来,也仅仅只是寥寥数语,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正当思绪纷飞之际,一只猫头鹰掠过屋檐,在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道幽影。无情抬头望向窗外,才发现夜已深沉。于是,他轻轻地吹熄了灯,睡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