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宁隰华换好衣裳,下楼吃过早餐后,让重明管家开车送自己前往三岛由纪的公寓,将先前从由纪那儿借来的衣物归还于她。晨光熹微中,宁隰华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匆匆掠过的街景。
三岛由纪[接过衣服]没想到这么快你送过来了,其实这衣服我不着急穿
宁隰华(新垣隰华)还是早点归还好,你还要上班,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告辞
三岛由纪再见
辞别三岛由纪后,宁隰华原本打算让重明管家开车送她回去。然而,前段日子的事在她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她终究还是决定重返那间乐器行。重明管家听从她的吩咐,按照所提供的地址,稳稳地将车驶向目的地。
宁隰华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呻吟。店内的光头男人依旧伫立在柜台旁,只是这一次,他的装束全然不同——一袭僧袍披身,双手合十,俨然是位得道高僧的模样。然而,那副庄严的姿态却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年轻时所犯下的种种恶行。这般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对佛门清净的一种无声亵渎,令人唏嘘不已。
“女施主,好久不见。”光头男人对她称呼改变了。
宁隰华(新垣隰华)好久不见
“女施主,这些日子以来,你的使命已由佛门中人传达于你。”光头男子双手合十,恭敬地俯身一拜,声音沉稳而带着几分慈悲之意。
宁隰华想起前些日子那些诡谲的梦境,难道……那些梦竟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思绪翻涌间,她心底隐约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世界或许真有异能存在。想到这里,她的目光骤然转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什么天选之人,什么修正历史,不过是一场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他们竟妄图让她代为完成那些未竟的任务,简直荒谬至极。
宁隰华敛去了眉间的冷意,神情依旧云淡风轻。或许这世间当真存在某种未知的力量,但绝不代表它可以操控她的意志。
宁隰华(新垣隰华)店主,有些话语可不能肆意妄言,否则将会被视作妖言惑众,惹上无端的麻烦。毕竟在这世间,言语如同利刃,一旦出鞘,便难以收回,甚至可能伤及自身,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与无端的猜忌。
“老衲明白,我们的言行令女施主心生排斥与不信任。然而,女施主,你之所以能穿越轮回,降临此世,实则背负着某些难以言喻的特殊缘由。”光头男子的声音低沉而肃穆,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他注视着她,目光如炬,似要将那层遮掩真相的薄纱彻底掀开。
宁隰华(新垣隰华)你们口口声声说,有人正在试图篡改历史的本来面目。然而,为何你们自己不去坚持到底,亲手完成这场颠覆性的修订?为何如此执着于那个虚无缥缈的“天命之人”?难道你们的信念就如此脆弱,非要依赖一个被命运选中的傀儡来替你们行事?还是说,你们早已失去了与真相博弈的勇气,在这漫长而艰险的道路上,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之手?
“女施主,我们并不畏惧危险与死亡,真正令人胆寒的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一切终将归于徒劳。的确,我们能让历史短暂地回归它应有的轨迹,但我们的力量终究有限,无法撼动永世的洪流。我们已垂垂老矣,亟需新鲜的血液加入,可如今的年轻人,大多已被那些人洗脑,热血难存。即便偶有星火,也会遭到无情打压,最终失去初心。”光头男人凝视着窗外,目光深沉如水,仿佛要穿透那层玻璃,望向更远的未来。
宁隰华沉默不语,思绪又一次飘回了前世。那时,她生活在一个安宁的国度,从历史书页与新闻报道中窥见各国曾经的动荡过往。而她,生于和平,长于安稳。如今身在异世,恰逢这个国际局势风云变幻的时期,往昔那些遥远的认知竟化为真实的感触,沉甸甸地落在心头。
“女施主,此次任务,实则是一场旧时代与新时代领导者之间的交接。”光头男子凝望着天边的太阳,语调沉稳且带着难以言喻的庄重。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将那轮炽热的光辉映入心底,似是在见证一个不可逆转的命运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