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隰华正欲抬脚迈入酒吧,天空却骤然下起了雨,毫无预兆。
黑夜中,路边行人纷纷慌乱起来。有人撑起了随身携带的伞,步履匆匆;有人未带伞,只得随手抓起手中的物件挡在头顶,试图遮蔽骤雨的侵袭;更有甚者,什么也没带,只能抬起手臂护住头脸,在雨中狼狈前行,没一会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寥寥无几。
雨滴砸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搅动得更加沉重。
宁隰华推开橡木门,迈入酒吧,携进一阵阴冷的湿意。一束哑光从屋内斜斜投下,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脸庞,勾勒出她略显清冷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醇厚的香气,与悠扬的爵士钢琴曲交织成一片暧昧而慵懒的氛围,和门外的寒凉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着一袭燕麦色的袍式连衣裙,外搭深棕色披肩,几缕浓密的黑发被水汽浸湿,随意地贴在脸颊旁。那身休闲轻便的装扮,与周遭略显复古奢华的装潢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她是误入这华丽殿堂的一抹清风,格格不入却又引人注目。
“一杯Old Fashioned,干一点。”宁隰华在吧台的最角落缓缓落座,声音仿若秋夜掠过的凉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又似乎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倦怠。她的语调轻飘,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与周围的世界悄然隔开。
“第一次来。”酒保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动作精准而优雅,他抬眼打量这位陌生来客,手上动作未停。
“正好路过,躲雨。”宁隰华简洁回应,目光扫过墙上的油画,最后落在自己映在吧台暗色木质表面的倒影上。
此刻,宁隰华并未察觉,二楼栏杆处,一名银发男子刚刚将手中的伯莱塔悄然放下。他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冷冷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伏特加大哥,是她,她竟然来到了这个酒吧
琴酒没事,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会
琴酒站在栏杆处,刚刚在楼上包厢已经呆了30多分钟,组织下达了命令,因为组织的一个成员被杀害,可是藏着组织秘密的记忆卡被人拿走了,上面下达了命令让他们拿回来。
琴酒清楚地知道,这次的任务是潜入警视厅。他并不负责直接行动,而是担任接应的角色。这次的行动目标竟然是那个人,自从他亲手除掉了那位他深深敬重的长辈后,他知道他一直想要杀掉他。可惜啊…他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邪意的笑容在昏暗中浮现。
黑暗的环境与泥沼,向来是琴酒最为钟爱的所在。在那片幽深的暗影里,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与杀戮快感共鸣的旋律。每一次任务,都如同一场盛大的狂欢,而那些妄图阻挡他、威胁他的蝼蚁,也终将在他的手中化作尘埃,被黑暗无声吞噬。
贝尔摩德[声音耐人寻味]笑得这么开心,遇到什么事了吗,琴酒
琴酒是啊,确实让人兴奋得发抖
贝尔摩德哦~
贝尔摩德啧啧啧,不说出来分享一下吗
琴酒管好你自己的事
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伏特加大哥,你看楼下
宁隰华独自坐在角落,手中酒杯轻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目光游离于人群之外,仿佛与这喧嚣格格不入。然而这份清净并未持续太久,一个步履踉跄的男人突然靠近,满脸醺红,呼吸间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嘴角挂着轻浮的笑意,言语间尽是露骨的挑逗,字字如针,刺入耳膜。宁隰华眉梢微蹙,却未动声色,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滴顺着喉管滑下。
万能角色[醉酒男子]这位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角落里喝酒,要不要哥哥我来陪你一起…
男子滔滔不绝地讲了几分钟,宁隰华却始终未动分毫。她的目光从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悄然移向男子的脸庞,那双眼底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半分厌恶,只有一种如同打量无生命物件般的冷静审视。这份平静,却比任何尖锐的咒骂都更令人心头发寒。
万能角色【醉酒男子】[被激怒]清高什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酒不就是等人来陪吗
男人五指张开,直直朝着宁隰华的肩膀抓来。那动作粗野而蛮横,带着醉汉特有的、自以为不可抗拒的力道,仿佛将眼前的人当作了随意揉捏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