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庭院,李启呈坐在首座,枯柴般的手转动着一串佛珠,微微阖着眼,苍老的面容上不悲不喜。
李钟政坐在一旁神情带着几分不耐。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猫叫伴随着某人猖狂的笑声响彻打破这份沉寂。
不远处的湖里正扑腾着一只猫,而始作俑者则蹲在地上哈哈大笑,李钟政顿时太阳穴一跳,心中咒骂了一声:疯子。
终于这个‘疯子’姗姗来迟,面对坐在高位上的李启呈,金钟仁连招呼都懒得打直奔主位上的李启呈而去:
金钟仁“老爷子,瞧,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金钟仁把手中的红色礼盒放到李启呈面前。
礼盒缓缓打开,一尊价值不菲的关公玉雕映入眼帘。玉质润白细腻,宛若凝脂,在光线下透着温润的光泽。
雕工更是精湛至极,关公身披战袍,手握青龙偃月刀,神情肃穆而威严,仿佛下一刻便会踏出玉石,挥刀而起。这样一件极品玉雕,堪称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
李启呈点点头对金钟仁说:
李启呈“你有心了,坐吧。”
虽面色不显,但李钟政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份礼物。
金钟仁坐道李钟政对面划开火柴吊儿郎道:

金钟仁“什么事儿啊~”
李钟政“坐没坐像!”
李钟政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坐的椅子上,连着金钟仁都跟着一个趔趄。
然而金钟仁却不生气,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笑容玩味:
金钟仁“哥哥真是好脚力~”

李钟政“你!”
李启呈“好了,都吵什么。”
李启呈终于开口制止。
李钟政张了张嘴只得作罢。
李启呈看向金钟仁不紧不慢的说道:
李启呈“钟仁,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对我有怨气,李家是亏待了你不少,但你身上留着的终究是李家的血,你是李家的人,你要时时刻刻记住李家对你的好。”
李启呈“你的事情你哥已经跟我说了,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毕竟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有点发言权的。只是这这世事无常,没人敢保证你这次脱身下次就还能,老李家在银海屹立了几十年了,要是我们李家倒了,那就彻底没望儿了~”
李启呈一袭话说的轻松,可明眼人都知道,李家就是一所大树,树倒了,人又该怎么办呢?
金钟仁抬眸掩唇漫不经心地哂笑了一声:

金钟仁“明白,在哪当狗不是狗啊~哦,我是不是又说错了?”
金钟仁看向李钟政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李钟政“金钟仁!!!”
李钟政呵斥。
李启呈“好了,我也乏了。没什么事就都走吧。”
李启呈再次闭上眼,转动手里的佛珠。
金钟仁起身伸手掸了掸胸前衬衫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脚离去。
李钟政“爸,那我先走了。”
说着李钟政也跟着走了出去。
金钟仁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袋白粉逗弄不知哪里来的流浪猫,小猫伸出尖锐的爪子划破包装,顿时白粉飞扬,金钟仁却将仅剩的一点白粉吸进鼻子里,惬意的喟叹一声。
李钟政见金钟仁这无法无天举动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直奔金钟仁所在的方向,一把揪住金钟仁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
李钟政“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金钟仁也不挣扎双手垂落在身子两侧,看向李钟政时双眼迷离又恍惚,俨然一副吸大了的模样。
“啪!”李钟政忍无可忍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金钟仁的脸偏在一侧,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突兀却惹得对方笑的更加狂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