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一所房屋前。
看着墙面上长起的青苔蔓延的裂缝,你猜测这个屋子有些年头了。
你下了车,刚准备去扶朴灿烈。

“不用麻烦你了”

“没事儿,你就把胳膊搭在我肩上就好,我力气可大了!”

“谢谢”

“多大点事儿!”
你尽量然自己的语气看起来正常些。
你扶着朴灿烈走到门前。
朴灿烈掏出钥匙,只是他的手是颤抖的,怎么也插不进去钥匙孔。

“我来吧。”
你接过钥匙,房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沙发。
这是他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几乎承载了他所有的回忆。
晦涩的,灰暗的,痛苦的。
你鼻子一酸,他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啊。你将朴灿烈扶到卧室,他的卧室也很简陋,只有一张木质的床和已经有些年头的床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谁能相信眼前这个三栖影帝,承包了无数奖项的天才音乐人朴灿烈,竟然住在在这样的环境。
朴灿烈躺在床上,脸颊微红,紧闭着眼,时而眉头微皱,你拿过被子盖到他的身上,手附在他的额头上,烫的惊人。

你环顾四周,看见一旁的抽屉,拉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盒盒安眠药,纱布,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
你愣在了原地,突然脑中想到什么,几乎下意识地将他的袖子翻起,果然手腕上满是斑驳交错的刀痕。
你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想象不到,在这之前的生活里,朴灿烈到底活在怎样的环境,
到底是有多艰难,多痛,朴灿烈才会亲手割开自己手腕上的皮肤,想要用身上的疼痛,去缓解内心的痛苦和难过,你不敢想,一点都不敢。
以前你总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人呢,分明对谁都温柔和善,偏偏眼睛里很悲伤,像对世界绝望了。
目光再次落到男人那张温隽的脸上,你一字一句的说道:

“灿烈,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谁都不行!!”
朴灿烈家里没有药,你只好出门去看看附近又没有药店,奈何天公不作美,雨越下越大,你回来时全身都湿透了,
朴灿烈家里又什么都没有,你只好脱掉外面那件湿漉漉的卫衣,
得亏里面穿了一件运动背心,要不然朴灿烈睁眼一看,嚯,这么狂野!那可不太好。有辱斯文。
你试探的喊了他一声:

“灿烈。”

“·····”
没有办法,你只能把朴灿烈扶起靠在床背上。
朴灿烈的身材虽然看起来消瘦,但扶起来重量却不低,你能明显感受到朴灿烈那瘦的凸出的骨头,抱起来硌得慌,便更加心疼了:

“灿烈,来把药吃了。”
朴灿烈虽然紧闭双眼但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吃掉了你手中的药,吃完药后,你又扶着他躺在床上。

后半夜,朴灿烈的烧几乎退了,你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只是他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眉头紧皱,薄唇紧紧的抿着

“做噩梦了吗?”
指尖碰上将他紧锁地眉头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轻声安抚道。
许久以来,朴灿烈的梦境总是带着阴沉沉的暗色调。
可这一夜,梦境第一次带上了鲜亮的色彩。
他朦胧的梦境仿佛都带上了清浅的香味。那是女孩儿身上的栀子花香,只是比以往浓烈的许多。
梦醒,朴灿烈就看见了穿着小吊带趴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你,他慌乱地撇开视线,耳朵红的快能滴血,

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将你打抱起,放到床上。
看着你熟睡的模样,他的眉目里盛了情,柔软得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