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站在白板前分析死者死亡报告:

“凌晨五点,有人在溪尾河边发现一名死者,死者张德显,男,42岁,郦县人,六年前全家搬到银海市定居,在龙晟集团工作,一个月前离职,离职原因不明。经法医检测,死者死亡时间大致在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多,身上有大量擦伤挣扎的痕迹,脖颈处有一条明显勒痕,至于凶器就是这个项链。”
张艺兴拿起一旁的证物袋展示给众人。

“至于受害者脖子上的痕迹,是因为受害的脖子被勒住时,下意识用手把勒住脖子的往外拉,导致的抓伤。”

“因为这片地方没有监控,我们连夜走访当地居民,根据目击者声称,昨晚十二时看见一个银发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死者死亡的地点匆匆离去,还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银发,花衬衫,怎么这么眼熟呢?都暻秀摸着下巴沉思。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画面,靠,这小子不会吧。都暻秀连忙摇摇头告诉自己别瞎想。

“张队!项链的买家查到了,是边伯贤。这是他当时买的购买记录和项链编号,完全吻合。”

“!!!”
什么鬼啊!?对于边伯贤这位二世祖,都暻秀也算了解一二,毕竟两人高中做了三年同桌。
关系不说多铁但也算是过得去。偶尔边伯贤也会跟他吐槽自家的那位哥哥,炫耀自己爷爷对自己的看中,甚至还给他画大饼,有一天继承边氏少不了它的好处。阴险狡诈的商人从那时候就初见端倪。
所以都暻秀对于边伯贤是凶手嗤之以鼻,那么猴精儿的人怎么可能蠢成这样?

“立刻派人抓捕边伯贤。”
“是!”
警车内,都暻秀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小武边开车边打量着都暻秀:

“喂!我说你有点奇怪啊。”
都暻秀撑着下巴幽幽道:

“哪里奇怪了?”

“你从开会的时候就很沉默,一点不积极,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都暻秀刚要分析就被铃声打断,一瞧是张艺兴。

“喂?张队。我俩就在路上呢,是!是!收到!”
都暻秀挂了电话连忙对小武说道:

“小武!掉车头,去交警大队。”

“为什么?”
小武被弄得一头雾水。
闻言都暻秀笑着拿起手机,一道清晰女声响了起来:
“本台消息:昨日七点四十分,在XX公路边某酒驾连闯20余盏红灯,在警方与其争执下将四名警官殴打至重伤,现已逮捕并进行审问。”

“这是····”
小武瞪大了双眼。

“ber~可以啊,在张队身边没少学啊!”

“一码归一码,你这么想啊,咱们银海市这群富二代哪个是吃素的啊,那可都是当继承人培养的。表面上相亲相爱,私下里斗的你死我活,在他们眼里人命值钱吗?不过都是利用的工具罢了。”
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公子王孙逐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