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追随着边伯贤,他并没有走远。
而是靠在靠不远处的墙角,低着头在讲电话,偶尔有路过的车灯打过去,落在他侧脸,忽明忽暗的,
他微微躬着腰,地上的影子也略微蜷缩,落寞又萧条,与身后的灯红酒绿那么格格不入。


“怎么样?”
他问电话里。
那边回话,恭敬却公式化:

“唐女士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电话里是他母亲唐晚的主治医生,精神科的医生,见多了便麻木不仁了,语气竟显得习以为常。
边伯贤沉默了许久,说:

“把屋里锋利的东西都收起来,不要让她一个人。”
嗓音艰涩,有些无力,眼底青影沉沉,全是倦怠,他捏了捏眉心,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怎么了,儿子?”
是他父亲边怀远,声调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边伯贤扯了扯嘴角,冷笑:


“唐女士割了自己两刀。”
他父亲司空见惯似的:

“这种伎俩她都玩了二十年了。”
是啊,都玩了二十年了,割了那么多刀,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边伯贤张张嘴,居然无话可说,还能说什么呢,老生常谈的话讲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父亲照样搂着不同的女人醉生梦死,他的母亲照样割腕切脉没完没了。
电话那边有女人喊在‘怀远’,他父亲应了一声,说:

“我先去忙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边伯贤笑了一声,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

这时一对‘连体婴’似的情侣坐在你身后“亲爱哒~为什么要在这里吃呀~”“乖宝儿,难道你就不想体验一把平民的生活吗?”“讨厌~”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嬉笑着,椅背与你的椅背相撞,你忍了忍往前窜了窜。
“诶呀,你干嘛呀~”“怕什么,自己女朋友亲一下怎么了!”说着男人作势要吻女人,女生开始推搡,椅子再次撞上你的椅背。
你不爽地回头,嘴里还叼着串。“看什么看!”
你垮下脸,压着脾气道:

“这位大哥,讲点道理行吧,你撞我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撞你?谁看见了?怎么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你为什么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你说什么!!”男人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坐了上去,非常狂妄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赵氏集团赵元的儿子!赵子然!”

“赵子然?”
“对!怎么样,怕了吧!”你冷笑一声:

“我他妈还是长山赵子龙呢!”
“臭婊子!”赵子然气急败坏的抓住你的手腕。1
男主救场这段也太苏了吧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手腕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手又细长又苍白,你顺着胳膊向上看去,边伯贤的表情有些冷漠:


“你骂谁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