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带上,你撒丫子就跑,没跑几步鼻子一热,你伸手一抹:淦!竟然流鼻血了!!
你慌乱的捂住鼻子朝洗手间跑去,中途再次不小心撞到了人:
乔雨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边伯贤“死丫头,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听到熟悉的声音你愣住抬眼。

边伯贤“撞哪了?”
边伯贤边揉胸口边问道。
乔雨霏“没事。”
你嗡里嗡气的说道。见你指缝间隐隐有血渗透,边伯贤眉头微拧,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眼睛焦急尽显:
边伯贤“你捂鼻子干什么?我看看。”
一想到满脸的血,你连忙摇头:
乔雨霏“不行,我也是要形象的!”
边伯贤“你要个集贸形象?”
边伯贤翻遍全身,也没找到一个能止血的,最终把胸口装饰的丝巾塞给你,你连忙堵住鼻子。
边伯贤“哪边儿流血?”
乔雨霏“都有···”
边伯贤“火力够壮啊~”

边伯贤揶揄道。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边伯贤“双手举起来。”
你听话的举起双手接,任由边伯贤揽着你出酒吧。
微凉的风渐渐让你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边伯贤把你塞到车里,拄着车门嘱咐道:
边伯贤“别乱跑啊!我给你买点纸。”
乔雨霏“嗯。”
你连忙点头。
车门关上,你松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刚好与马路对面的金钟仁四目相对,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容,浓眉,眼尾微微上扬,嘴唇很性感,他穿着白底红花的浴衣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指缝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画面带着一种诡异的瑰丽感,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旖旎的景象,鼻血再一次喷涌惹出。

边伯贤打开车门就看见满脸是血的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拽出几张纸堵在你的鼻孔里:
边伯贤“我靠~怎么还严重了呢!”
乔雨霏“·····”
终于在边伯贤的一番操作(蹂躏)下,鼻血渐渐止住,你无力的瘫在座椅上。
边伯贤“乔雨霏”
乔雨霏“啊?”
你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边伯贤“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边伯贤很是奇怪。你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
乔雨霏“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上!火!了!”
边伯贤“啧~”
显然边伯贤是不信的,可就算不信你也不能让他知道,你总不能告诉他你也是人俩play中的一环吧!
乔雨霏“你妹的,你啧什么!!”
边伯贤“我啧还不让了!”
乔雨霏“不让!不许!!”
边伯贤“我就啧~啧~啧啧啧啧~”
乔雨霏“边伯贤!!!”
你气的打了一套空气组合拳。
边伯贤“啊好好好,别生气,气大伤身。”
边伯贤虽然嘴上说着妥协,但却手欠的揪了把你的脸。
乔雨霏“边伯贤!你再敢揪我脸,我要你好看!”
边伯贤“这么严重,联合国那边怎么说?”
乔雨霏“·····”
你捂着脸气呼呼的坐在一边不理他。
见把你惹毛了,边伯贤心情大好,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韩经理“爷~娱乐城又新来了一批货,怎么处置?”
金钟仁“老规矩,不听话的打几针。”
韩经理“是。”
金钟仁“对了,我最近准备开发一个新项目—卖火柴。”
金钟仁“至于怎么卖,你明天找几个听话的过来。”
韩经理“是。”
金钟仁“行了这没你事儿了,回去吧。”
韩经理“是,您也早点休息。”
经理走后,金钟仁按响一旁的老式收音机,一阵沙沙的声响后,一首极具年代感的港风歌曲《千千阙歌》响了起来。
纸醉金迷的夜晚,金钟仁悠闲坐在高楼之上,腿悬在空中随意的晃荡着,睥睨脚下川流的车灯和不眠的霓虹,双碎发被吹得凌乱,那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容隐秘在黑暗中。
伴随着不疾不徐的女声,他缓缓闭上眼,搭在膝盖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没地点着。
待烟火褪去,黎明渐来,他依旧是个等待救赎的狂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