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海市的深夜,浓稠如墨,透着化不开的瑰艳旖旎。

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的你在这群混杂的人群里格格不入。
“美女喝一杯啊!”醉醺醺的男人拿着酒杯拦住了你的去路。
乔雨霏“不好意思,没空。”
你面无表情地拂开男人的手,在男人恼怒的目光中走上楼上的VIP区,随后冲男人挑了挑眉,男人脸色讪讪,不敢多言。
二楼VIP区,舒缓轻快的英文歌,富丽堂皇的装修,拖着酒盘的服务生游走在来往的人群中,不远处一群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聚在一起,正激烈地玩着游戏,时不时爆发出几声吼叫,惹得不少人纷纷注目,尽管面色不悦,却不敢上前制止,只因那边聚集的是一群惹不起的主儿。
张德显“乔小姐~您来了~”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来到你面前笑眯眯说道。
乔雨霏“边伯贤呢?”
张德显“在里面,您跟我来。”
眼前的男人叫张德显,是边老爷子安排在边伯贤身边的眼线,每天的任务就是监视边伯贤的一举一动,尽管你实在讨厌这样的人,但不得不承认无论你怎么用尖酸刻薄的语气挤兑他,依旧对你笑脸相迎,职业素养可谓是杠杠的。
牌桌围着六七个人,那一摞摞夸张堆高的筹码像是即将倾颓的大厦,随着局势被不断推翻后又潦草地垒起。

桌上的押注已入白热化,公共牌亮了四张。
“小边总,该你了~”边伯贤连底牌都没看,直接把眼那堆筹码全部推了去,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哇靠!小边总,你玩all in啊~”在一旁看热闹的一个富家子弟搓了搓鼻子。
只有一个人All In,那接下来的所有人就必须All In,在座其也纷纷选择放弃,除了裴兆荣。
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两人不对付,在组局时尽量避免两人同框,就是怕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可就是这么小心翼翼还是让两人撞上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所有人都为两人捏了把汗。
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出,边伯贤首先亮牌,是个对子,属于不好也不差。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跟本没期待能发生什么惊天大逆转。
可偏偏裴兆荣出了一个同花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边伯贤“倒是他妈的让你们赢了哈!”
边伯贤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正对面的裴公子。

裴兆荣嘴里叼着烟,浑浊的双眼盯着不远处的筹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裴兆荣“哈哈,走运而已。愣着干什么去收啊!”说着踹了一脚身旁的助理。
助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走到筹码的位置,趾高气昂的说道:“那就多谢小边总喽。”
边伯贤抽了口烟也跟着点了点头。见两人没打起来,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
可就当裴兆荣的助理刚碰到边伯贤面前的筹码时,边伯贤直接抬手将面前堆成小山的蓝色筹码挥落到地上,原本松了口气的众人再次提心吊胆,主持人更是紧张的握着话筒不知所措。
银海市,从不缺豪门,每年富一批人,破产一批人,更新换代的速度何其之快。左边的是裴家的大公子裴兆荣,父亲是曾经的裴局长,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
右边被叫小边总的那位,那可是真祖宗啊,边氏百年世家,代代名声清远,唯独到了这一代出个了混世魔王,嚣张跋扈,可谓宁城纨绔子弟之‘楷模’。

“小边总!你什么意思!”助理脸上有些挂不住,恼怒的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手滑而已,裴老二,你这助理好大的脾气啊。”
边伯贤径自靠上宽敞的沙发,摊了摊手,模样无辜极了。
裴兆荣“小边总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也不怕掉了面儿?”
裴兆荣抽了口烟,眯了眯眼冷笑道:
裴兆荣“捡起来。”
“是。”见自家老板已经表了态,助理只好忍气吞声,捡起地上散落的筹码。
边伯贤“这不就对了嘛~都是出来玩的,闹僵了你爸还得给你过来收拾烂摊子。嗳,你爸那么大岁数了,能折腾的起吗~”
裴兆荣原本还玩味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平日里都被众星捧月惯了,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身后传来一声声低笑,裴兆荣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揪住边伯贤衣襟,骂道:
裴兆荣“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边伯贤“我去你妈的!!”
在裴兆荣碰到边伯贤的衣服的那一刻,边伯贤顺势拿起旁边的酒瓶,朝裴兆荣头上砸去,只听一声惨叫,裴兆荣捂住自己的头倒了下去,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一群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后面又看到边伯贤戴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架了出来。
这幅兵荒马乱的场面,你连忙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张德显,道:
乔雨霏“张特助,这怎么回事儿啊?”
张德显“这···我出来的时候少爷玩的挺开心啊。”
张德显揉了揉鼻子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