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刚才就应该别管我,直接跑的,还浪费了我那一招声东击西。”

“真是个傻子。”
#唐拂雪 “百里东君,我们如今既然是队友,自然没有把你给抛下,然后自己离开的道理。”
#赵玉甲 “既然逃不了,那就打吧。”

“五个打一个,还怕我们拳头不够硬吗?”

“你跟他对一掌,就知道谁的拳头硬了。”
就在这个时候——
方才那位双瞳道人便从真武大殿中缓步而出,他身披的道袍在无风的情况下却自行飘动,仿佛有真气凝聚于周身,隐隐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威压。
“方才那一掌,滋味恐怕不太美妙吧?而接下来这一掌,只会比先前疼上十倍不止。”双瞳道人微微仰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朝他们五人投去一抹漠然的笑意。

“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奉陪到底!”
#赵玉甲 “百里东君,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不是在吹牛。”

“既然我们五个无论如何都不是他的对手,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想办法逃走了吧。”

“跑是不可能跑的;毕竟,对我来说,这辈子都不会选择那样的路。”
叶鼎之体内的真气已然开始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躯之上缓缓散发开来。

“能与这样的高手一战,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机遇。”
“死吧!”双瞳道人轻挥双袖,霎时间,一道惊雷凭空炸响,震彻天地。尹落霞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百里东君更是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幸而唐拂雪眼疾手快,伸手将他扶住,才勉强撑住。
#赵玉甲 “叶鼎之,你先与他过上几招,我随后便来。”
赵玉甲缓步上前,手中那柄桃木剑再度祭出,刹那间,真气如潮涌般暴涨,剑身之上红光迸发。
叶鼎之右脚猛然踏地,他体内真气在刹那间如潮水般汹涌翻腾,直冲四肢百骸,他已然凌空跃起,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轰然砸下!
“小子,不错。”双瞳道人唇角微扬,笑意淡淡,他轻拂袖袍,周身流转的真气如潮水般悄然退散;下一瞬,他手掌探出,接住了叶鼎之气势磅礴的一拳,拳掌相交间,那汹涌澎湃的力量竟如泥牛入海,被他于弹指间化去。
赵玉甲则是在此时此刻持着桃木剑刚刚走出几步,却又察觉到了什么便停了下来。
“不打了,你们五个,走吧。”双瞳道人直接把叶鼎之给震了出去,唐拂雪伸手一接,便接住了叶鼎之;紧接着,五个人均是一副震惊地看着双瞳道人。

“你方才不是想要将我们……怎的又突然改变主意,放过我们?”
“方才你们有机会抛下那用剑的少年独自逃命,却未曾如此行事,这令我甚为满意。所谓学堂考核,不过是我对你们的满意罢了。若真要你们击败我才算通过,那还谈何拜师?你们自己便可为师了。”
双瞳道人身上的杀机已然尽数消散,此刻的他,整个人气质温和得如同一汪湖水;那张略显沧桑的面容上,不再有先前的凌厉与威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慈和,看上去就如同一位普普通通、饱经岁月的邻家长者。
“你们务必要铭记这一刻。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绝不能放弃自己的同伴。”
“叶鼎之/唐拂雪记下了。”二人朝着双瞳道人深深一揖,动作谦恭而郑重,以示对这位前辈的由衷敬意。
#赵玉甲 “玉甲也一样记下前辈的教诲了。”
“玉甲?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名字。”双瞳道人微微一笑,他手中拂尘已然轻轻一挥,就将赵玉甲整个人给掀飞了出去;赵玉甲在地面上翻滚一圈,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来,拍去衣衫上的尘土,非但没有半点愠色,反而满脸嬉笑。
#赵玉甲 “前辈教训的是。”
“再赠你们一句话吧,仅凭你们手中的锦囊,是无法寻得你们想要的东西,因此你们必须去寻找其他几队,唯有集齐四个锦囊,才能找到答案;否则,即便离开了真武观,去了玄武门,你们也将遇到一个麻烦;走吧。”

“原来如此,多谢了。”
叶鼎之与唐拂雪毫不犹豫地转身,各自伸出手,一个紧紧拉住百里东君,另一个则拽住尹落霞,随后五人一同跟随赵玉甲纵身一跃,他们的身影已迅速消失在真武观的夜色之中。
望着那五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双瞳道人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今年的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
叶鼎之架着百里东君走在街上,他们的身后跟着唐拂雪以及赵玉甲和尹落霞。
下一秒,百里东君忽然轻咳一声,随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叶鼎之见状,瞬间停下动作,目光中透出浓浓的担忧。

“你还好吗?”

“不好。我体内的真气正在四处乱窜,刚才那道士大概是真的怕我把真武大帝像给劈了,所以用了狠力,我得马上调理一下。”
百里东君在自己和叶鼎之说着话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帮你运气,很快。”
随后,叶鼎之便把百里东君带到了路边一侧相对隐蔽的地方。
百里东君微微颔首,然后叶鼎之扶着坐了下来,便在他的身后盘腿而坐。
#唐拂雪 “需要多久?”

“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这伤必须得现在治好,不然一会儿遇到了诸葛云他们,我们少一人,也不好对付。”
#赵玉甲 “我和唐拂雪为你们护法。”
紧接着,叶鼎之将手掌抵在百里东君的后背上,然后便把真气传了过去,百里东君则是脸色微微一变,先是变得煞白,然后又慢慢泛红。

“你会的东西……还真多。”

“那是因为死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