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一只箭骤然射过来
没躲开,红丝晃了晃眼,却不知箭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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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他在身体里看着自己跌跌撞撞走了一两天后,进入了蒙德,捡到了一只风精灵,认识了安柏,甚至遇到丘丘人会过去打招呼…也知道了…他叫时羽,一切的一切,微妙的和谐
他又看到自已在进入蒙德后带着风精灵进入一个小角落里,厉声逼问
听从某个人的建议,在风神像下卖惨,遇到了旅行者,问过旅行者来自哪里,是否也曾经过…他来的地方
或许时羽也曾做过无用的反抗…但似乎早已如坠烟海了
后来与旅行者一起去‘借’琴,寻找回家的方法,再往后,曾听闻一种看不到的东西,它能让人回归故乡,也兴许只是传闻罢了…
后来啊,他死了,梦却不止
在意识沉沦后,他再次陷入梦中
梦中人影斑斓破碎,那人似笑,拿着淡白色的花株缓缓靠近
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花…
‘可…为什么…不…甘愿沉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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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次失败了”少年靠在一块石头上,呈120度角仰天长叹
“事实证明,神明无爱…难受啊”
“网上有句叫什么来着,叫…什么,什么…有情若无无情,无情…苦有情?”
“算了算了,不想了,那个…垭啊,你还有酒吗,有的话再送我一瓶”时羽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了
“ 最后一瓶了”(丘丘语,但此处先欠,看到可以帮我翻译一下吗(´,,•ω•,,)期待的眼神)
“嗯嗯,不过你为什么要叫啊垭呀”
少年自顾自的说着话,许是林间簌簌,那被称作啊伟的丘丘人也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一瓶?”(丘丘语)背着弓箭的丘丘人神色略显呆滞
“嗯”
“拿好,走了”(还是同理,别问,问就是研究了半天还是不会…)
时羽再次敷衍的回了一声,没再管
“现在有酒,有人,只欠温迪来了…”时羽万分感慨
然而,时羽在这里从正午坐到晚上,别说温迪了,这除了他自己连个动物都没见着,真是活见鬼了
“不应该啊,那几次不是都来了吗?”时羽抓了抓头发,神情悲愤
此刻时羽头发里夹了两根草,且神色疯癫,像极了哪家痴情小郎君被人在新婚夜里戴了绿帽
“难道是我这次呆的地方不对?”
时羽一想到这个可能就一下子呆住了
这时一道白色的亮丽身影发出了一道惊叹
“你怎么还不走!”
正要往自己木屋子那走的啊垭,在拐了个弯看到月光下红色的身影时,惊悚的瞪大了面具下的双眼
看到少年身侧的酒,心中所有的疑问似乎又在这一眼中解开了
“奥~是温迪没来啊,哈哈哈哈~”(丘丘语)
少年抬头目光幽怨的看着啊垭
“哈哈哈哈哈”
见阿垭还在笑,时羽拿起酒来默默转身离去
等阿垭笑够了,环了环四周,发现只剩下他自己了
正巧一滴水正好滴落在阿垭头上,那滴水是冰凉凉的…在此刻的景象下,显得冰冷刺骨
阿垭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只好加快离去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