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内。
苏木闻声赶来,她看了江绾一身上都湿透了,又看向杜若。
苏木(咋了?)
苏木(传大夫吗?)
杜若(不吧,淋了雨,有穿白色的衣裳吧。)
苏木(有,赶快进来。)
苏木公主,公主,快进房里,别着凉。
江绾一好
躲在角落的楚鹤辞和乔临渊二人。
楚鹤辞你说,这公主为什么淋了雨呢?
楚鹤辞还让我们都穿上白色的衣裳。
楚鹤辞奇不奇怪啊?
周煜初是挺奇怪,你去问?
楚鹤辞我可不要,一看见那公主,我就忍不住浑身难受。
周煜初还浑身难受,你的眼睛都快贴上杜若了。
楚鹤辞放屁,我可没啊。
周煜初你很着急。
楚鹤辞没有的事。
房内。
江绾一无声地叹息,她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无力地躺在角落,泪水伴随着她的叹息声慢慢滑落,是苦的,是整个人在无助的时候有放弃的念头的那种苦涩。
江绾一(我的内力还没恢复,再加上江千渡有可能会找人杀我,所以现在我困难重重,呵,在我身后有人时,都不杀我,现在到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人人都要来杀我,呵。)
江绾一嘲笑地叹息着,她的笑伴随着哭泣。
渐渐地,门外敲门声响起。
江绾一谁?
她的嗓子哑了,说话的声音难免有点发哑。
周煜初公主,我,乔临渊。
江绾一(他来做什么,上一世把我害的够惨了,这一世结局又该如何?)
江绾一进来。
乔临渊推门而入,看见的却是一个衣服全湿了,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的女子,她坐在角落用满是疲劳的眼神看着他,但眼里满是傲的骨气。
江绾一艰难地坐起来,乔临渊扶着她。
江绾一做什么?
周煜初你发热了。
江绾一哦,然后呢?呵
周煜初你们这些公主,难道生病都要自嘲?
两人距离挨的有点近,乔临渊能感受到江绾一的不爽,况且,乔临渊还扶着她的手,江绾一很瘦很瘦,这是乔临渊的第一感觉,但江绾一身子却总有着一股傲气,好像任何人都吹不动她。
江绾一咳、咳咳咳咳。
江绾一我跟她们不一样,她们从小就有父母的怜爱,而我呢,我的生母啊,生下我便死了,紧接着,你知道吗,当今的圣上,是如何照顾我的吗?哈哈哈……
她把照顾两个词说得很重。
乔临渊就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
江绾一你是不知道,这宫中,那些人都是如何叫我的,克星啊,扫把星啊,灾星啊,好像、咳咳咳咳、谁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是江绾一啊。
江绾一直到后来她出现了,她是在我出生后第一个待我最要好的人,她说‘我们阿鸢是宫中最最最最好的公主’,还说啊‘阿鸢要活得自由自在,不要管别人说什么’。
江绾一可为什么,她要跳城楼呢,为什么啊为什么,她明明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啊,她、她为什么要抛下我啊,我又没人爱了啊。
她看向乔临渊,眼前是她上一世爱过的人,不能算爱,算一点心意,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在乔临渊想要为她擦眼泪时,她躲开了。
她的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最不可相信。
她拼命大口地呼吸摇了摇头。
周煜初你,为什么怕我?
江绾一我为什么要说这些给你听啊?
江绾一谁爱我关你什么事,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而已。
周煜初江知有勾结的是北国。
江绾一现在头疼的要死,只不过她最后听见了勾结北国后就倒进乔临渊怀里。
乔临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江绾一,放进床里。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江绾一,他用手轻轻地擦过她的眼角。
周煜初你好像很讨厌我,那个她又是谁?
嘀咕完,走出房间,他找到了杜若,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