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慈宁宫的静谧深处,一场后宫婆媳较量正悄然拉开序幕。夜色如绸,太后和皇后面上笑意盈盈,心底却各自打着将对方女儿送往遥远科尔沁的主意。
“夜深了,还召皇后你前来,是有一样东西要赠予你。”
“儿臣身体有恙,未能如晨昏定省,已是失礼,哪里还敢接受皇额娘的赏赐?”
“唉,皇后你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儿媳,何必这么见外?这串珍珠领约,是先帝在我封贵妃时赐下的,你瞧这些珠子,颗颗饱满圆润。我知道你素来节俭,但璟瑟也到了适婚年纪,就将这作为她的嫁妆吧。”
“皇额娘说笑了,璟瑟尚且年幼,不急于一时。倒是恒媞长公主,正值妙龄,嫁去科尔沁,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璟瑟是你和皇上所生,比起那些庶妹不知道高贵多少,璟瑟不也终日自诩嫡出 ,看不起那些庶出的弟妹,嫁去科尔沁最为合适”
“璟瑟年幼说话不知轻重,哪里可以许了人家?儿臣要将她留在身边好好教导几年,等出落了有模有样再相看也不迟。再说了,儿臣也是为了皇额娘和恒媞堂妹着想,毕竟若是恒媞堂妹不远嫁科尔沁,恐怕皇额娘与堂弟堂妹要日日夜夜担惊受怕”
太后神色一紧,立刻尖锐地追问:“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笑意不减,从容回应:“皇额娘心里自然明白。只是不知道,若恒媞长公主没有远嫁科尔沁,儿臣恐怕要多出一个堂婶呢?”
太后的声音变得冷硬:“皇后你可真是哀家亲自挑选的好儿媳,当年那么多波折,差点就是娴妃如今自称一句儿臣,也不知道若是没有当年的波折,娴妃如今会不会为哀家着想”
皇后笑容如花,语气淡然:“皇额娘说笑了,娴妃膝下无子嗣,若真如皇额娘所言,哪里还需争论,恒媞堂妹必嫁无疑。再者,若非那些波折,或许我今日也无法像如今称呼皇额娘您。所以,皇额娘还是及早为恒媞堂妹准备嫁妆吧,以免整个大清的人都知晓了皇额娘的陈年旧事。”
言罢,皇后身姿轻盈地离开了慈宁宫,这一回合的较量让她心情舒畅。她已看透,守护璟瑟,养好身体,才是现在及未来的要务,至于其他,都已不再重要。
慈宁宫内,传出一阵又一阵的砸东西声,太后失去了平日的尊贵,像疯了一般,疯狂地摧毁着宫中的一切。幸好,除了太后和心腹宫女福伽,再无旁人。其他宫女因害怕两位主子情绪激动下可能泄露的宫闱秘事,早已被遣到宫院。
福伽忧心忡忡:“太后,这该如何是好?皇后怎么会知晓恒媞长公主与果郡王的真正身世?”
太后眼中恨意汹涌:“还能如何?只能让恒媞远嫁科尔沁。就算哀家再不舍,为了哀家和她们的性命,我也必须舍得。让恒媞入宫陪伴哀家,待恒媞远嫁去了科尔沁,也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再见恒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