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迈着沉稳缓慢的脚步,旁边是足以容纳数千万的大大小小的各种鱼,走到水杠边缘,看着那条鲛人”
系统:“主人,这鲛人尾长达两米,白色鱼尾,头发是白白的带点蓝蓝的颜色,不细看看不出来,只能瞧见白,来自深海。”
程江:“哼~”
“程江在水缸玻璃上敲了敲,没什么反应,就在程江还以为他不会出现时,突然闪出了一个鱼影,程江挺惊讶的,到不是他突然出现吓到了,而是被他的容颜惊到了”
“程江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男生……长的那么好看,难以用雌雄莫辨来评判,他没有那么女相,更多的是男相”
“程江这样盯着,面前的鱼也盯着他看,就这样2分钟后……”
程江:“你会说普通话吗?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鲛人就这样愣在那,一眨不眨直直盯着程江看……”
程江:“听不懂吗?没意思走了~”
“快到大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类似于某种冷血动物的尾巴,凉凉的拽住了程江的腰,动弹不得,程江挑了一下眉”
程江:“你这是……?”
“程江疑惑说到”
“不想我离开?”
“鲛人不语,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在思考
程江看着鲛人不语,也不恼,静静的等待,等待他思考,组织语言”
“(小声)我……你不……许……走”
“哼~听不到……你要不再说……一遍?程江调戏到”
“鲛人有愤又恼,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眼睛仿佛在说千言万语”
“程江看着他这双眼睛,美的不像话,差点看呆,得,不禁逗。回过神说”
“不让我走,行啊,告诉我你叫什么。鲛人思索片刻……Меня зовут.……Год династии Ло”
“听了那么长的语言程江愣是没听懂叫什么,不是叫啥?”
“鲛人叹了口气……换……做……你们……的…语言……我的……名字叫……骆……朝年”
程江:“你能不能流利的说出来?这样听着你好像口痴了一样,”
“鲛人心里顿时想杀了程江,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不然没有Партнер了”
“行了,口……痴字还没说出口,程江一个360°回舌嗷了一声,朝年,我叫程江,随便你怎么称呼”
“我先走了,拜~”“刚想拨开身上的尾巴走的……突然腰间的尾巴收紧,紧紧束缚着程江,程江有点吃痛,连忙把手放在朝年尾巴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好了快松开,腰要断了,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束腰,我可不需要穿裙”
“朝年慢慢松了松了束缚在腰上的尾巴对程江说:你……不许……走”
程江:“我明天再来看看你,得不得?”
骆朝年:“不行”
“程江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朝年尾巴”“乖,听话,我明天再来看你,还会给你带吃的,你有什么要吃的吗?”骆朝年:“没有,Я хочу только тебя.”
程江:“wht?啥?”
(“统子,他在说哪国语言?”)
系统:“主人,说的是鲛人语言,但其实来说是你们现代语言“俄语”
(“俄语?那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系统:“主人……我我……他说的是‘我只想要你’”
(“这鱼……这鲛人想吃我?”)
系统:“我感觉……不是那样的,主人”
(“行了,先离开再说吧”)
系统:“嗯嗯”
程江:“没有就算了,但是我得离开了,不陪你了,seeyou!”
程江拨开尾巴,没给朝年反应,立刻消失在鲛人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