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激动得破了音,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手机自动连上Wi-Fi了!是私有加密的网络!这说明第一案发现场就在这个Wi-Fi信号的覆盖范围内!凶手没来得及删除手机里的自动连接记录!”
“真的?快让我看看信号强度!”
你第一个冲上了车,看到屏幕上那个清晰的信号标志,激动地一把抱住大宝,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我的宝!你简直是移动的信号基站!今晚必须给你加个大鸡腿!”
“算我一个!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涛看到这一幕,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车,一把抢过大宝手里的手机,指着上面正在运行的Wi-Fi信号分析软件。
“我来!我带你们顺着信号找!我保证把他家门牌号都给你们揪出来!……,看我的!”
林涛拿着手机,带着你们走进了养猪场附近那个错综复杂的村庄。
你、秦明、大宝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号强度。
一格,两格,三格……满格!
整个过程紧张而刺激,你们正在一步步逼近最后的终点。
“信号越来越强了!就在前面那条巷子!”
林涛压低声音,指着一个狭窄的路口。
“左拐!就是那栋二层小楼!”
你们来到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
院子里,赫然停着一辆破旧不堪的昌河面包车。
林涛立刻冲了过去,蹲下身,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尺和拓印工具,仔细地比对着面包车的轮胎花纹。
片刻后,他抬起头,回头对你们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笑容灿烂。
“Bingo!纹路、磨损程度,完全一致!”
警察迅速冲进了院子。
一个神情畏缩、身材瘦小的男孩正和他的母亲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穿着警服的你们,两人脸色大变,手中的衣服“啪”地一声掉进了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你们……你们找谁?”
男孩的母亲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将男孩护在身后。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没有温度。
男孩的母亲最先崩溃了。
男孩的母亲哭着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她那天晚上回家,发现儿子顾风在房间里,而床上躺着已经没了呼吸的鲍光敏。
为了包庇自己唯一的儿子,她失去了理智,半夜将尸体从沼气池里费力地捞了上来,然后连夜驾车,将尸体移到了几十里外的另一个废弃猪场。
她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面对母亲的供述,那个只有十六岁的男孩,顾风,也彻底崩溃了。
顾风交代了自己因为长期沉迷于网络上的色情影片,对性产生了扭曲的渴望。
顾风诱骗了比自己更弱小、更单纯的鲍光敏回家,意图猥亵,在遭到对方激烈反抗和呼救后,一时惊慌,用枕头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最终失手将其杀害。
你在监控室里,看着那个稚气未脱、因为无知和压抑而犯下滔天罪行的男孩,看着那个因为愚昧的溺爱而成为帮凶的母亲。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你对身边沉默的秦明和林涛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人性的缺口,从来不是一朝一夕酿成的。”
秦明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光沉凝。
“这孩子……但凡有人拉他一把,也不至于走到这步。”
林涛低叹一声。
他们看着你,眼神里除了欣赏,更多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深刻的认同与敬重。
案件告破,在返回省厅的路上,已经是黄昏。
车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但没有人感到轻松。
你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有些出神。
林涛坐在你的旁边,他默默地为你拧开一瓶矿泉水,然后自然地递到了你的嘴边。
“喝点水吧,忙了一天,肯定渴了。”
你刚想伸手去接,坐在你另一边的秦明,却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轻轻盖在了你的身上。
那件外套,不大不小,正好将你和林涛之间,隔开了一个微妙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距离。
你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林涛递来的水,右边是秦明盖来的外套。
你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眼神炽热,直接坦荡;一个动作霸道沉默,深沉如海。
你忽然觉得,这好像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而是……你全都要。
你接过林涛递来的水,对他安抚地笑了笑,又拉了拉身上秦明的外套,对秦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你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头轻轻地靠在了秦明坚实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林涛看到这一幕,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斗志。
秦明,在你靠上来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随即,他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让你能靠得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