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惊讶，但立刻就明白了秦明的用意。
他是想让你通过最直接的触觉，去更深地理解凶手在作案时的心理状态。
你定定地看着秦明，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你戴上双层无菌手套，走到了解剖台前。
秦明从你的身后无声地靠近，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住了你的后背，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带有强烈占有意味的环抱姿势。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准确地喷在你的耳廓上，激起你皮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你耳边震动：
“别怕。”
“想象你就是他。你的手里，现在握着的不是冰冷的凶器，而是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而不是一条生命。”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你握着手术刀的手，温柔，引导着你。
秦明的指尖隔着两层手套，却依旧清晰地将他掌心的热度传递了过来。
你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处传来的、坚实有力的心跳，以及你自己那颗不受控制、疯狂加速的心。
“从下颌下缘这里切开……对，就是这样……你的手很稳。”
“然后找到舌骨，用刀尖轻轻分离周围的组织……很好……”
“整套颈前器官，包括舌头、喉部，就可以被完整地取出来了。”
“我们的‘艺术家’，就是这么做的。干净，利落，充满了专业的美感。”
冰冷的金属器械，温热的男性身体。
冷静专业的讲解，极度私密的氛围。
死亡的腐败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消毒水与皂角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到几乎让你晕眩的感官冲击。
你的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
返回省厅的车上，夜色已深。
你靠在车窗边，回味着刚才在解剖室里发生的一切，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晕。
后排，大宝促狭地看着你，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明婳姐，我怎么觉得……我们秦科长最近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你心里一虚，眼神有些飘忽：
“有吗？你想多了吧，我们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大宝撇了撇嘴，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还有林涛！他刚才抓到那个叫赵碧峰的凶手，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你报喜！”
“那语气，激动得就差摇尾巴了！啧啧啧。”
“你老实交代，他们两个，你到底中意哪个？”
你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能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假装恶狠狠地威胁：
“小孩子家家，不许打听大人的事！”
与此同时，林涛在审讯室外，正得意洋洋地给你发着微信：
“搞定！指纹对上了，那小子全招了！就是一个见财起意的小毛贼！”
“等我回去，请你吃大餐庆祝！就我们俩！”
……
省厅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董齐峰案和程小梁案的案情分析板并列挂在墙上。
众人正在梳理两案的联系，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两起在时间上恰好重叠的独立案件。
林涛正在汇报：
“董齐峰案已经可以结案了。凶手赵碧峰，就是个负责小区水电的工人，入室盗窃时被回家的董齐峰撞破，失手杀了人，为了毁尸灭迹才放的火。他已经全部认罪了。”
秦明也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凶手心理画像完全不同。程小梁案才是‘十一指’那个变态干的。这是两码事。”
就在此时，一名DNA检验科的技术员拿着一份刚刚出炉的比对报告，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技术员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
“秦科长！明顾问！林队！”
“出……出结果了！”
“董齐峰体内残留的精斑样本……经过DNA比对……”
“和死者程小梁的DNA……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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