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别闹了，出事了。青乡市局刚发来的协查通报，‘六二九’特大命案。两名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状……很惨。陈支队长点名请求省厅支援。”
说着，林涛看向李大宝，眼神柔和了一些。
“李大宝，你老家是不是就在青乡？正好，不用挤大巴了，上车，咱们一起回。”
“真的？那太谢谢林涛了！”
李大宝眼睛一亮，瞬间被职业本能覆盖了悲伤。
“我还怕赶不上勘验进度，这下正好能跟上。”
你看着李大宝脸上的转变，心中轻叹一声。这就是法医，这就是刑警。悲伤和私事永远要给真相让路。
“走吧。”
你拍了拍秦明的肩膀，率先拉开了越野车的后座车门。
“看来今天注定要坐这辆‘硬派越野’了。”
秦明点点头，跟上你的脚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你的手腕：“也好，比那辆罢工的电动车靠谱。”
高速公路上，警车疾驰如风。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厢经过改装，后排空间很宽敞。你坐在秦明和林涛中间，李大宝坐在副驾驶。
“青乡这案子，陈支队没说更多细节吗？”
你看向林涛，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只说了双尸，死在黑煤窑里，具体情况得等咱们到了才知道。”
林涛握着方向盘，语气凝重。
“黑煤窑那地方鱼龙混杂，案子估计不好查。”
“现场保护得好，线索就多一分。”
秦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希望他们没破坏太多东西，尤其是尸体周边的微量物证。”
“高温环境下，物证更易流失，所以我们得尽快赶到。”
你补充道，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半路上，一辆青乡市局的警车在服务区与你们汇合，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干练的刑警。陈支队长三十岁出头，五官硬朗，身形矫健，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的实干派。他直接坐进了你们的车，坐在了原本林涛的位置，而林涛则自觉地充当起了司机。
“秦科长，明顾问，林涛，李大宝。”
陈支队长没有废话，一上车就直奔主题，手里递过来几张现场照片。
“案发地是一家名为‘青城物业’的公司，但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这里实际上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黑窝点，背地里搞的是‘洗煤泥’的生意，也就是俗称的黑煤窑。”
你接过照片，目光落在死者的信息栏上。
“死者是两名未满十六岁的女孩，黄蓉和谢林淼。”
陈支队长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们在公司里的身份是……‘公关’。”
“公关？”
林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这地方还有公关部？未成年？”
“说是公关，其实就是被哄骗来的，哪有什么正经工作。”
陈支队长叹了口气。
“这俩孩子太可怜了。”
你看着照片上那两个女孩生前的证件照，稚嫩的面孔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浓妆艳抹，眼神却透着一种空洞的麻木。
“陈支队。”
“这两个女孩的‘公关’具体指什么？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她们的家庭情况如何？”
陈支队长有些意外地看了你一眼，似乎没想到你会问得如此直接且一针见血。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问到点子上了，明顾问。
据我们初步了解，这俩姑娘都是从周边贫困山区出来的，没什么文化，被所谓的‘高薪’哄骗过来。
至于是不是自愿……
在这个染缸里，很多时候界限并不清晰。
家里人只知道她们在城里打工赚大钱，具体的根本不清楚。”
“也就是说，她们的家人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李大宝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
“都是同乡，太让人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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