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感受到时暮冰冷的体温逐渐回升,才将少年抱着放到床上。
随后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桌面,凝视着那碗早已失去热气的银耳羹,迈着大长腿轻轻带上门,把银耳羹端出了病房。
走廊上,一个男生穿着镜大校服斜倚在墙边,手中把玩着一件银白色的物件,听到病房门开合的轻微响动,也没抬头,冷不丁的抛出一句话:“看来,你还没告诉时暮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牧四诚一出房门就听到一道他极为熟悉地男声。
看见来人,牧四诚讽刺地笑了一声,舌尖轻抵上齿,声音冷漠:“刘怀,你有什么资格来插嘴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和时暮的事,与你无关。”
刘怀听到这句话,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视牧四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称他为“四哥”,而是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牧四诚,你说我没资格?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的确是背叛了你,但你敢说你没有从我这里拿到过什么吗?”
刘怀没有用另一个词,而是用“拿”,至于拿了什么东西,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见牧四诚沉默,刘怀继续说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不知道你和时暮在遇到我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瞥向病房的方向,语气变得犀利,“……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时暮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附属品,他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
两人的目光在走廊上交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这种紧张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沉默而消散,反而越来越沉重。牧四诚的脸部线条更加冷峻,他看着刘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错了,刘怀。”牧四诚的声音清冽而坚决,像是冰山上流淌的泉水,不含一丝杂质,“时暮从未是我的附属品,他是我的朋友,是我最珍视的伙伴。我从不奢求干涉他的生活,但我想保护他,确保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刘怀听到这里,微微一怔,他看着牧四诚,那张曾经总是带着不羁笑容的脸,此刻却显得如此坚定,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
他知道,牧四诚对时暮的关心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源于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那种情谊是他一个后来的永远无法融入的。
三个人的友情,他始终是那个局外人。
“那还请看好你!的!朋!友!”刘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将手里那把玩的银白色物品随意丢给牧四诚,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什么意思?”
牧四诚接过刘怀扔过来的东西,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眉头便紧紧皱在一起。
他昨天给时暮的糖果怎么会在刘怀手里?
_——【画外音】
旁白君:刘怀在听到牧四诚的话后,之所以会感到一种酸涩的情绪,主要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与牧四诚和时暮的友情中被边缘化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也是这段友情中的一部分,但牧四诚的坚定和明确的态度让他认识到,自己并不是这段深厚情谊的核心成员,简而言之,他在友情里吃醋了。
刘怀:“得了!闭嘴!!!”
旁白君:“得了!闭嘴!!!”这句话就是恼羞成怒了……啊
系统提示:玩家刘怀使用个人技闪现一击。
旁白君【卒】3
这糖怎么到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