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见状假装轻咳了一下,一边将一个银色包装纸的东西递给少年,一边心虚地握拳挡住嘴角忍不住勾起的笑意。
“咳,那啥,别生气,吃糖。”
时暮目光落在眼前的糖果上,随后身子微微后仰,与糖果保持了距离,眼中闪烁着暗芒。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扭:“不吃了,我可不想再刷第二次牙。”
这下,牧四诚脸上的笑意彻底绷不住了,当着时暮的面笑了起来。
时暮恼怒,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几丝羞耻,不悦的控诉着罪魁祸首:“牧四诚!你还笑!!”
牧四诚见时暮真要生气了,才抿了抿唇,勉强止住笑意,把手心里的糖摁在时暮手里,拉长尾音说了个“好~”
才撇向墙上的时间,发现不早了,对时暮开始再三叮嘱:“那我走了?你不要乱动手,有什么事按铃,知道吗!”
对上牧四诚怀疑的眼神,时暮可怜兮兮发誓,再三保证自己不会乱来,才打消牧四诚继续的关心叮嘱。
不过……时暮眨了眨眼睛,他也得被自己恶心一下,大家都别想好过。
时暮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正在酝酿着什么调皮捣蛋的计划。
许久才开口:“明天我是学不了,所以牧四诚同学还是要好好学,毕竟我还得找四哥你补课呢。”
牧四诚听后,干笑两声,飞速离开了病房。
最后谁帮谁补课还不一定呢。
……
时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耳边还回荡着牧四诚离开前的话,牧四诚还含糊话语着试图不让时暮听清,却还是让时暮清晰捕捉到了——
“我的答案是,从未讨厌过你。”
在黑夜的帷幕下,隐约间传来低沉的笑声,仿佛有人在暗中窃喜偷笑,划破静谧的夜色。
窗外的月亮悄然爬上屋檐,月光柔和静谧,一夜好眠。
……
翌日,太阳已升起。
少年在医院里无所事事,他什么事都干不了,每当时暮试图做点什么,昨天那个护士就会走进来帮他做,甚至是连刷牙都想帮他……
怎么大家都要帮他刷牙……
时暮扶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刷牙这事他一个人还是能做到的吧。
这会儿,时暮自己刷完牙,正想按照往常的习惯打开电视边了解新闻边吃早餐。
护士便积极的帮他按了一下遥控器的开关键,挂墙式的电视机屏幕瞬间亮了,定格在新闻台。
这个护士姐姐没有其他的排班吗?
非常的奇怪。
时暮十分担心,怕护士还要喂他吃早餐,赶紧自己抓着餐具扒拉着早饭。
好在护士也就是帮他开了个电视后就待在那个位置,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是一直看着时暮吃早餐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样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时暮的注意力放在了电视里播报的新闻上。
电视中西装革履的男主持人一本正经地双手交叉在桌前,用一种很正统的播音腔娓娓播报道:
“欢迎大家收看《早间新闻》栏目,近日,高三少女碎尸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李某的关键作案证据终于找到……李某的罪行如果属实,最高可判至死刑,但在审判下来之前,昨日,李某在狱中,突然被一位同样犯有杀人罪行的狱友王某乱刀砍成碎尸……”
电视屏幕上李某眼睛打了码的照片。时暮却很清楚电视里播报的李某是谁。
那电流声还真没骗他,游戏是法外之地,李狗在游戏里死了,在现实中也会死。天道……
“天道好轮回。”
一道较为低沉的女声响起。
嗯?时暮疑惑的转头看向出声源,原本一直看着他的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视线盯着电视了,笑容消失,语气冰冷。
察觉到时暮的视线,护士转回头露出一个笑容来,解释道:“我是说恶有恶报,一个恶人当由另一个恶人来报复他。”
护士姐姐眨了下左眼,“你说对不对呢,小同学?”
“小同学……?”这熟悉的称谓……时暮错愕,心里涌现出一个名字……林清越?
他疑惑的看了一下护士的名牌,发现姓戴,并不是林,心里迅速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也是,林清越是男的,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白白的护士呢。
“怎么,小同学想起我了?我之前有在你们镜大有做过医学宣传的呢。”
是吗?时暮确实是在镜大有学医。
时暮尬笑了几声略过这个话题,低头快速的扒拉了剩下几口早饭,然后擦了擦嘴巴,寻找起他的手机来。
时暮想给时莫打个电话,这个案件也结束了,哥哥应该有时间。只是找了一圈,却一直没找到他的手机。
时暮疑惑,难道他昨天还把手机给丢了?
时暮仔细的在病房里查找,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发现是那个护士,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壳的手机递给他。
手机壳左上角有个独一无二的小太阳符号,嗯,是他的手机。
时暮伸手去拿时,护士又把手连带那手机一起收了回去。
时暮疑惑,时暮不解。
护士叉着腰:“要手机用来干什么?我帮你。”
时暮额头划过竖线,嘴角抽了抽:“就是找一下我的手机,能不能huan……”给我……
“哦,我帮你保管。”
说着,护士把手机揣到了口袋里。
“……”
_——【小剧场】
林清越:你再说一遍你以为这个护士是谁?
时暮:我以为你喜欢男扮女装。
林清越:……让你再说一遍没让你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