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摘掉帽子,露出的脸赫然就是严巴郎。
熊漆老板,您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熊漆我这人都带来了,您倒躲起来了,还弄个替身,怎么回事儿啊?
严巴郎有的时候啊,从第三者的视角去观察一个人,会有不同的效果。
熊漆那您观察出什么来了?
严巴郎夏姐,你觉得这个凌久时怎么样?
夏姐没经验的小毛孩,我看他能顺利地过几扇低级门完全是靠运气。
阮虞(嗤笑一声)运气用一次两次就行了,四扇都靠运气的话,意思是全天下就你夏姐一人有实力喽?
熊漆我跟他进过门,虽然是个新手,但是比很多老人还老练。
夏姐那是因为你也没什么见识,看到几个还打的不错的,就觉得很好的样子。
阮虞夏姐,我听说你第十扇门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女高中生弄死?
阮虞好像是前段时间黑曜石死了的一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阮澜溪?
阮虞脸上嘲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转身拉过椅子坐了下去,随后不再搭理她,看向严巴郎。
严巴郎好了,再观察观察。
熊漆行,反正人我带来了,用不用,您定!
阮虞(笑)定什么定?人家根本不可能答应!
严巴郎怎么?
阮虞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光明磊落的,夏姐手下手段不光彩的那么多就算了,她自己也是个手脏的,能过了四扇门的可不傻,他怎么可能加入一个违背他人生准则的组织?
熊漆咱们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容不下人!
熊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夏姐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后,严巴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夏姐被看到很不自在。
夏姐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严巴郎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严巴郎我记得凌久时的上一扇门里,我们的人也在。
夏姐小优就是折在了那扇门里,没准,就是那个凌久时下的手。
阮虞那你就错了!王小优是紫微星首领弄死的。
夏姐你怎么知道?
阮虞怎么?就你能安排人进门耍手段,不许我安排人当监控?
夏姐……
严巴郎你选的人,在这个游戏里口碑很不好!
夏姐我当时招她,只是因为她的游戏能力强,至于她的口碑好坏,与我无关……
阮虞啧啧啧,那你连能力好坏都判断不来呢!
严巴郎听着,我只想通关,不想节外生枝,听懂了吗?
夏姐我也只是想找点能力强的人来壮大队伍,既然老板你这么说了,我回去再好好考察考察,不合格的人我全部开掉。
严巴郎挥挥手,夏姐转身离开了。
随即刚刚扮演“老板”的男人也点头示意后离开了。
严巴郎你有什么见解?
阮虞老板想听哪方面?
严巴郎你所知的全部。
阮虞首先别想着吸收阮澜烛和凌久时了,根本不可能成功。
阮虞其次,我们组织里的垃圾太多,夏姐口中的游戏能力强其实不过就是投机取巧,窃取他人成果之辈。
阮虞菲尔夏鸟唐瑶瑶没带脑子进去,把自己作死了,阿姐鼓王小优整天就知道跟踪偷拍阮澜烛和凌久时,别人给了阮澜烛一把假钥匙她就偷了去,只可惜还没等她来得及开门的时候被雷劈死,陆封就先送她上路了。
严巴郎那不如由你来协助夏姐筛查成员?
阮虞(摇摇头)算了吧老板,我懒,况且我不喜欢夏姐,她也讨厌我,所以我何必自找苦吃上赶着帮她?
……
黑曜石,程千里刚刚结束了一局俄罗斯方块,凌久时就推门进来了。
程千里凌凌,你终于回来了。
程千里阮哥找你!
凌久时他在哪儿?
程千里在楼上呢。
凌久时转身准备上楼,程千里又叫住了他。
程千里你过来一下!
凌久时走近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开口。
程千里你说,你马上就要过门了,怎么样?紧不紧张?
凌久时呵,现在没什么感觉。
凌久时但要过门的时候还是会紧张。
程千里紧张些什么?
凌久时不确定门里会有什么东西。
程千里嗯!(点头)
凌久时还有……
程千里还有?
凌久时怕给阮澜烛添麻烦。
程千里(笑)怎么会呢?我跟你说,阮哥可是跟我们说过了,你是他遇到过最有天赋的玩家,你不但不会给他添乱,还能成为他的帮手呢!
凌久时希望吧!
凌久时好好玩!
说完就起身走了。
楼上,阮澜烛的房间里。
阮澜烛拿着万花筒把玩,直至凌久时进门才停下。
凌久时你找我?
凌久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阮澜烛看你有约,怕打扰你。
阮澜烛所以等你回来。
凌久时我去找熊漆了。
阮澜烛熊漆?
凌久时他想让我加入到他们组织里。
凌久时前几扇门我们遭到的算计都是他们的人干的,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阮澜烛所以,你去他们总部了?
凌久时嗯!(点头)
下一刻阮澜烛温柔的神情便被严肃、担忧所顶替。
阮澜烛这么危险,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冒险?
凌久时他们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我猜也不会把我怎么着。
凌久时再说,熊漆这个人挺仗义的,不会看着我出事。
阮澜烛察觉到什么了?
凌久时他们组织的负责人目前看不出是好是坏,不过他们有一个叫夏姐的女人挺厉害的,还有一个和夏姐合不来的女人,叫阮虞,两个人都不简单,过门的级别很高。
阮澜烛两个过过高级别门的女人?
阮澜烛陷入了沉思。
凌久时其中一个会不会是你上次过第十扇门碰到的那个女的?
阮澜烛很有可能。她的确心狠手辣,有些问题。
阮澜烛不过先别考虑这件事情了,佐子那扇门的时间快到了,等出来再说。
阮澜烛以后,这种冒险的事情不要再去做了。
凌久时行。
沉吟片刻。
阮澜烛我听说,国内有人山寨灵境这款游戏。
凌久时我可不希望国内真的有人能做出来这款害人的游戏。
阮澜烛马克思都说过,一旦利润超过了百分之百,资本就会践踏法律,而超过百分之三百,资本就会泯灭人性。
阮澜烛现在的游戏行业和资本,已经很疯狂了。
凌久时这和我曾经喜欢的游戏不一样了……
阮澜烛你是玩家,你在乎的是游戏,他们在乎的只有钱而已。
阮澜烛这个给你吧。
阮澜烛说着就将刚刚把玩是万花筒给了凌久时,凌久时接过以后道了谢,从兜里掏出黑曜石手绳戴上就出去了。
……
陆封(封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古至今皆不例外。
阮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倘若有人以他人性命为踏脚石求财,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陆封(封屿)时间到了,我陪你一起。
阮虞时屿川还没醒?
陆封(封屿)伤的挺重。醒来过,拖着伤躯到黑曜石去找阮澜溪,结果黑曜石的人除了阮澜烛没人知道阮澜溪了,他现在心无求生志,就一直睡着了。
阮虞(无奈一笑)也不知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陆封(封屿)那谁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