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去煮面了,阮白洁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金簪重新给阮娇娇簪上了。

他开玩笑的,你不必这么当真的。
可他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


此言差矣!
怎么说?


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只是不多。而且有亲有故也未必能对一个人掏心掏肺,你说是也不是?
阮娇娇沉默的看着他。
过了几分钟。
……是。


那不就行了吗?

我跟你们呢,相识一场即是缘嘛,而且他救了我,我为他做一顿饭怎么还会真的要收费呢?
那我……


打住!

你是他妹妹,而且你这么漂亮可爱,能为你煮面是我的荣幸。
……谢谢。


别客气,毕竟这扇门还要一起走出去呢。

喂!(轻拍了一把凌久时的手臂)你手艺怎么样啊?

应该吃不死人!

可别又伤害我还伤害我妹妹啊!

不会不会。
凌久时走开后,阮白洁搓搓手的同时咳嗽几声,不知什么时候凌久时回来了,他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墨绿色大衣,抱着一件同款大衣的同时,手里提着一双靴子。
凌久时先把靴子放下给阮白洁穿大衣。

哪儿来的?

前台拿的,也不知道脏不脏,其实用你的话说,在这个世界干不干净不重要。

(轻笑)孺子可教!
凌久时回以微笑,之后提起靴子到阮娇娇面前。

外边都是积雪,你这绣鞋沾了雪回温会化成水,你要是不介意就换上这双靴子吧,试试看合不合脚。
阮娇娇接过靴子道了谢。
谢谢你,我这就回房间试试看。

阮娇娇上楼了。
凌久时找出三个碗依次摆开,却不想屋顶滴落的血液正中其中一个碗里。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向上看。

出事了。

上去看看。
顶台死了人……

开始了。

我还以为先出事的会是……
小柯说话间看向了阮白洁和凌久时。

本来以为是我们是吗?这么看好我们,恐怕让你失望了。

那阮娇娇呢?

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姐姐叫我啊?

少女抱着剑倚在门框上笑得明媚,像是自由洒脱的侠女。
还没上来就闻到好浓的血腥味,这么快就死人了啊?

阮澜溪侧着身子看地上血肉模糊的一摊肉,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

你不害怕吗?
见得多了,习惯了,自然就不怕了。

而且……

我还杀过人!
后半句阮澜溪自然没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了,麻烦可就大了。

而且什么?
而且死的这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不需要有什么特殊情绪。

凌凌哥,我饿了,面条煮好没?


煮好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
英雄所见略同!(笑着转身下楼)

两人看着阮娇娇似是欢快的小雀儿奔向餐桌心中不禁有一股暖流涌动,便跟着下去了。

熊哥,我看那个阮娇娇根本就不像才过了一扇门的,作为女生,她太平淡了。

只要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就不用理会。

也说不定人家真的就是心理素质强大呢?
小柯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一旦对上阮娇娇,她的母语就是无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