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宫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反攻无锋的计划。
整个宫门像一个庞大又精密的仪器,各个宫都在加紧筹备物资,为总攻作准备。
是夜,宫门密道出现了一位白衣倩影。
“任务?”宫尚角低沉的声音,在密道回响。
“已经完成了。”密道中上官浅的双眸像两颗明亮的星子。
宫尚角点了点头,他那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还真是难得能够见到您的这种情态。”
宫尚角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又恢复了平静。
“没意思,”上官浅自觉大仇得报,脸上也露出了少女活泼快意的神情。
“任务完成了,我的面具终于可以摘下来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矫揉,造作故作柔弱的姿态。
还有你真的很装。”
上官浅,说完就赶紧运起轻功飞走了。
宫尚角被她气的哼笑了一声,在夜色掩映之下宫尚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十日之后,江湖中传来无锋首领点竹中毒暴毙的消息。
与此同时宫门放出了蚀心之蝇的解药,原来这种毒药就是简单的毒药加上大补之药的混合。
一时间江湖上的庞然大物无锋,几乎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宫门也抓住时机联合武林群雄,对无锋进行了最后的反击。
“云为衫姑娘?”宫子羽打开点竹寝殿的大门,却发现云为衫跪坐在矮榻之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云为衫见来人张嘴就唤出了自己的姓名,便将袖子当中的暗器收了回去。
“你不是云为衫。”宫子羽见她神色陌生,便笃定的说。
“我确实是云为衫,原来你认识的是另外一个云为衫,她是我的姐姐。”
“什么?”
“?”随后赶来的月公子也听到了云为衫的话。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宫子羽和月公子,将云为衫带到了宫门里的云为衫的面前,将情况大致讲了出来。
“其实你是我的姐姐。”
“那我们都是云家的…”
“是的,而且点竹也算不上是咱们的仇人,她实际上是咱们的姑姑。
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仁弱的性子怎么能够在众人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成功成为魑,并且还会风的功法呢?
因为你是姑姑指定的无锋继承人啊。
不过。”云为衫的美目扫过四周,“无锋已经覆灭,我看你在这里过的也不错,你还真是好命啊,姐姐。”
“好命,从小就沾满鲜血,骨肉分离,哪里来的好命?”
云为衫看着情感淡漠的妹妹,因为血脉的缘故心里又泛起一阵阵的疼痛。
“你这些年过的也很辛苦吧。”
她看着原本应该一起长大,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暗地里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她张了张嘴,话梗在喉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妹妹看到姐姐悲伤的神情,却慢慢笑了出来,“真好,原来有人惦记的感觉是这样吗?”
“咳,本不该打扰两位姑娘,但是这是宫门的地盘,就不方便两位姑娘叙旧了,不过两位毕竟是罪人之后。
如果两位想要安全离开还请自废武功,毁容异貌,如若不然宫门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