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白梦,宫尚角,宫远徵,三个人撅着屁股,轮流在宫唤羽屋外墙上打的小孔处,偷看宫唤羽打坐休息。
难道就没有体面点的方式吗?白梦一言难尽。
宫远徵皱着眉摇头,这些日子宫唤羽神秘的很,能够在不经他探查到的情况下,打出一个孔已经很不容易了。
宫尚角看两人眉来眼去,完全加入不了两人的脑电波。
他指了指宫唤羽,两人轮流看到,一股真气在顺着宫唤羽的经脉缓缓流动。
随着他不断运功,宫唤羽的身体由健康的浅黄色变得微微发青了起来。
三人盯了半天,处理好墙上的洞就赶紧离开回到了角宫。
“看起来宫唤羽不像正在练恢复身体的养生法门,反到更像是在练一种奇功。
这种功法应该并不是宫门的功法,他所练的功法我也没有见过。”
宫尚角沉思道。
“如果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不和你们说,反而偷偷练功呢?”
白梦挑了挑眉。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宫尚角深吸一口气。
“姜小姐,并非在下故意不告知,而是此事事关宫门秘辛,实在不方便告知姑娘。”
宫尚角面含歉意,神色严肃。
“我懂,我懂,你们家庭内部的事情我也不想掺和。”
“哥,姜姑娘也不算外人…”宫远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宫尚角神色软化,“等她过门了,你亲自告诉她吧。”他轻笑了一声离开正厅,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二人。
“等我去磨一磨我哥,要是晚上知道事情全貌我就全都告诉你。”
宫远徵踮起脚看见宫尚角走远,就凑近白梦耳朵小声和他蛐蛐。
“谁要听你们的破事儿,我巴不得少管。”白梦伸了个懒腰,顺手将宫远徵凑近过来的大脸扒拉开。
宫远徵被那温热,带点薄茧的手掌一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来了我们宫门还想走不成,被我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当然我也是你的人,嘿嘿。”宫远徵痴笑着抓起白梦的手,狠狠的亲了一口。
“等我晚上回来,咱们两人秘谈。”
白梦将手抽回,却一不小心被宫远徵亲到了腮边耳畔处的软肉。
“等我。”
宫远徵迅速闪躲过白梦的铁拳攻击,跑跳着穿过回廊。
“可恶,又被这厮占了便宜。”
晚间的时候,宫门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此时的白梦正在阁楼的最高处看闲书。
窗户一打开,就看到隔壁羽宫的整个建筑群,都被匆忙穿梭的侍从们点亮了。
长老和侍卫们像蚂蚁一样朝着羽宫涌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白梦招来一个侍卫问道。
侍卫知无不言,“回禀夫人,角公子和唤羽公子不知道因何缘故打了起来,现在诸位长老们都聚集到了羽宫。”
白梦叹了一口气,“真是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清闲。”
“夫人可要过去看看?”侍从问道。
“不必了,去将架子上最右侧第一排的那个画册给我拿过来,我看看这本书不像书店装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