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如果能赐给小女子一枚解药,小女子愿意以身犯险,回到无锋做双面间谍!为宫门肝脑涂地!”
“很好,那么先来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正当上官浅想要将秘密说出的时候,宫远徵和白梦赶了过来。
“哥,还是你厉害,这么快就将这个女刺客抓住了。”
宫尚角含笑点头。
宫远徵带着一头小铃铛颠颠的站在宫尚角身旁。
“角公子这…”上官浅迟疑了一瞬。
“没事儿,你说你的,他们都是我亲近的人,是不会泄密的。”
上官浅继续说道。
“上次云为衫借着河灯已经和无锋的人联系上了,只要我们向无锋的人,传递出宫门内的一些有效的消息,就可以借着联系好的人,去旧尘山谷找花楼的头牌紫衣姑娘取解药了。
其次救走云为衫的,正是昨天与你们一同前来的月公子。”
“什么是他?”宫远徵眯起了眼睛。
“怪不得一向与世无争,不爱参与事端的月公子会主动来看两个刺客,原来他是打着这个主意,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刺客到底有什么过往。”
“不管是因为什么了,先去抓人要紧。”
“那角公子我的药呢?”上官浅急切的说。
宫尚角人给了她半个药丸,“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试试吧,事成之后再找我来拿另一半。
这半颗药丸,可以暂时压着你半月之蝇的虫卵三年,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另外一半解药。”宫尚角将药递给上官浅。
宫远徵补充说道,“其实无锋根本没有半月之蝇的解药,半月之蝇的毒药是由我们宫门研制出来,他们加以改良的,是以他们只能控制不能破解,你回去也别想着做两面派…”
“什么!”上官浅听到宫远徵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无锋的人居然…”脑残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将自己的把柄往敌人的手里送吗?
这么大个门派,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而且她这么多年居然就受制在这么个蠢货手上!
顶着上官浅不敢置信的眼神,宫远徵认真的点了点头。
上官浅瞪着眼睛吃下了那半枚药丸,身体当中翻涌的疼痛,和内力虚弱的感觉真的逐渐消失了。
真的有用,她露出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要是无锋真的能够被剿灭…”
“无锋剿灭之日,我自然会将解药的配置方法向整个武林公布。”
“谁知道你们说的真的假的?到时候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无锋,拿着秘方去拿捏我们。”
“上官浅,信与不信你没得选,无锋作恶多端,你的手上沾了多少鲜血,难道你不清楚吗?让你苟活几年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众人离开牢狱,上官浅含在眼中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永远受制于人,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三人一起来到后山月宫,月长老见众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连忙了解了缘由。
原本他还不相信,结果在看到自家逆徒紧闭的石门之后,差点气了个倒仰,就一起跟着宫尚角用内力轰门。
旁边两个打酱油的白梦和宫远徵小声聊了起来。
“那个药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梦跟在后面好奇的问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