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夜月色甚佳,不知姜大小姐可否有空与小生一同赏月啊?”
宫远徵见白梦一人在石亭当中喝茶,清冷的月辉洒在更加孤寂的美人脸上,仿佛下一刻,那人就要逃离这凡尘俗世,归到清冷安逸的月宫当中了。
宫远徵也看不得他如此落寞,便忍不住出言想要逗他一下。
“呵呵,你从哪里学来的油腔滑调?”
白梦一听宫远徵管自己叫小生,脑海当中就不由自主的嘣出了快哉快哉的鬼畜声音。
“以后少看点话本子,都把你看脑残了。”
“我才不看那东西呢,每日炼药养虫子都忙不过来呀呢。”
宫远徵坐在一棵柳树的枝干上,一只脚踩着树干,身体挺的绷直,明明是在和白梦说话,他的脸却冲着月亮,一副故作潇洒的样子。
只可惜这黑灯瞎火的,他又穿着一身黑色,白梦又没有仔细去看他,只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咕隆咚的人影,像一个大耗子似的趴在树上和他闲谈。
这让白梦在恍惚之中颇有一种聊斋志异的感觉,他深感艺术创作还真是源于现实又超脱现实啊。
聊斋志异,还真可能就是这么写的,白梦在心里越琢磨,越感觉玄奇,仿佛在这一刻,隔着遥远的时空与蒲老先生进行了一场心灵的对话。
宫远徵见自己故作骄矜,装模作样的整了半天,边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暗恨自己抛媚眼给了瞎子看。
于是就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运气轻功如同一个灵巧的燕子一般,落坐在了白梦身旁的石凳上。
白梦见到青年在空中飞舞的优雅身法,和落座无声的扎实基本功,不由的在心里暗赞一声。
好一个体态轻盈,轻功卓绝翩翩少年。
这样灵巧矫健的身姿,加上那孤傲睥睨的神情,再加上月亮柔光的衬托,此时此刻的宫远徵,简直集合了白梦心目当中一切关于少年人的溢美之词于一体。
此刻的他,简直是白梦心目中少年之美的代表,完全将刚才的大黑耗子形象彻底的洗去了。
果然,人只有在不故意耍帅,却无意间透露出潇洒之气的时候,才是最帅的。
面对这样的帅哥,白梦也难得多了几分好脸色。
“怎么了,最近宫门又出什么事了吗?”
“之前咱们不是看出雾姬夫人有可疑之处了吗,在这之后我和哥哥就一直在琢磨找谁来监视她的行踪,武功太弱了,打草惊蛇,找武功强大的,在我们两宫当中又抽不出来人手,我和哥哥一合计,干脆让信任的后山长老去处理此事好了。
花长老性格冲动不适合干此事,而雪长老好像练功出了岔子,许久不出现在人前了,于是我们就将这件事向月长老和盘托出了。
结果正巧合的是,在月长老监视雾姬夫人第二天的时候,雾姬夫人就给月长老传信,说情况紧急有关执刃当初身死的事情想要单独向月长老说。
月长老察觉到不对,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