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执刃之位,是启动缺位继承制,经由族中各位长老同意才得来的,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执刃!”
宫远徵被公子羽眼中的得意差点气的跳脚。
“要不是哥哥外出宫门,哪轮得到你来当这个执刃,再说你还没有经过三域试炼,你坐这个位置也算不得理成章,哼。”
宫远徵的眼神中满是对宫子羽的不服气。
白梦见两人一见面又要掐起来,连忙转移话题。
“徵公子,不知道你前来到底有何要事?”
宫远徵见到白梦,立刻将冷面换下,乐癫癫的跑到白梦身前,眼神还带了些小幽怨。
宫远徵强势的挤在白梦和公子羽两人中间,用胳膊肘将公子羽顶了个趔趄。
他翘起嘴角,将头偏向白梦,鬓边的小铃铛与白梦的发丝纠缠,他低下头,小声的对白梦呢喃,“想见你,自然就来喽!谁想到你居然跟别人好了?”
“胡言乱语。”白梦温柔的笑了笑,将他作乱的银铃整理好,还在他的额边拍了拍,“多大人了,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胡话。”
白梦以为他将自己当成了哥哥,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占有欲。
宫远徵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就会莫名的生气恼火?
尤其是看见公子羽,那就更生气了。
“咳咳。”宫子羽见到两人的亲昵作态,皱着眉打断。
“到底为什么闯进来徵弟弟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夜越发的深了,今晚还要审案呢。”
“啧,一个时辰之前,一个叫做上官浅的姑娘来到了徵宫说是身体不适,前来寻药。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能够避开宫门的重重看守,顺利进入徵宫寻药,实在太过可疑。
于是我就遮掩面容用轻功在宫门四处闲逛,稍微试探了一下所有看护宫门的侍卫,没想到这些侍卫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发现我。
那么我想问问执刃大人,保护宫门安全,护卫巡逻的责任,不是羽宫承担的吗?
你们羽宫的守卫为何如此的松懈,如此不堪一击?
这万一某天无锋来偷袭,就靠他们,咱们宫门的嫡系估计早就悄无声息的被杀死在某个角落里了。
你们羽宫的人如此玩忽职守,是不是也有你这个执刃管教不善之责?
呵呵,宫子羽你连一个羽宫都管理不好,何谈管理整个宫门?
我看你这个执刃也趁早别当了,早点让合适的人上位,你也早点去干你的风雅之事吧,省着给宫门拖后腿添乱。”
宫子羽被宫远徵说的哑口无言,门守卫松懈这一事,他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并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但是他觉得人都是在不断成长的,他也有自信,以后他一定能做好这个执刃。
“好了,宫门的防御这个问题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解决的,宫远徵你先把弄昏迷的侍卫全都弄醒吧,今夜先把有嫌疑的人审出来。”
白梦不得不再次给这两兄弟打圆场。
宫远徵傲娇的点了点头。
“也只有门口的人被我弄昏了而已,我马上把他们弄醒。”
宫远徵原本抱胸的双手放下,走到门口,轻轻一挥手,一些白色的粉末从他的袖口飘出,那些昏迷倒地的侍卫就重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