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爷爷,不必为此生气。“
朱见深“这东厂真是混蛋,以为朕是瞎的吗……唉——”(心想,锦衣卫也不可用,东厂亦不可信, 朕在这朝中就无可用之人了吗?)
汪真一路小跑,摘了几瓣荷花,折了几叶香草,用手帕包住,束口用小绳扎紧,颠颠地跑回来,捧到朱见深面前。
汪直“直儿也不知治国之道,直儿只希望爷爷开心,还是娘娘教我做香包,说这样香香的会让人开心一点。”
众人皆敬畏他讨好他想求得什么好处,人都说思于他。
人人又做着欺君之事,阳奉阴违,他见惯了人世冷暖,生于皇着少有真情,
可是如今除了万姐姐,终于又有人关心他是否开心……
或许……等汪直大一点,就是可用之人……
朱见深“净玩闹,今日功课做了吗?不认字怎么替朕办事,想赖朕一辈子啥都不干,休想你个小团子!”
朱见深虽嘴上如此说,却把那香包拿过来,放在前闻了闻,笑容荡开。
都说高处不胜寒,这寒也是一种孤独的寒吧……
汪直看朱见深未及中年,面容已衰。
他这样的性子,做皇帝太累了,从早到晚都是在尽力演出个皇帝,宫里宫外皆知他软弱好欺。
真的如史书所言,他是一个不好的皇帝吗?
做了汪直后,王持才能客观的认识到,朱见深也是个活生生一个一辈子困于宫中的可怜人,
他不该被定义,若是要他选,他或许不愿做皇帝……
要怪,就怪他偏偏生在帝王家……
史书中的一字一句都几乎是真的,但只是用史官的眼睛看事情,客观不一定客观,校条与针对是必定的了……
千年的史书中,满是仁义道德,不也正是《狂人目记》中一般,满满的都是“吃人“二字……
都同情后妃如笼中金丝雀,不知皇帝也如同精心养着的金贵珍兽,荣华富贵,却也不过身处笼中罢了,扒着笼子眺望天空,无助的受命运玩弄。
如果可以,我愿活的自由,随吾之本心,不论世人之言语
(希望大家也能活出自己(ˊ˘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