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舔着他脸的鱼露着急对她大喊:“姐姐,小妹妹柳穗突然发病,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剑飘嘴里答应,说:“走,一起去看看。”
看着一剑飘狐离开,值日天神望着门窗外散落月光,心里自言自语嘟噜。
“这美人葫芦里卖的啥子药?”
思考一阵子,自言自语:“还早啊!我躺躺,在睡会儿觉。”
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鼻鼾响起,就这样,一二天,一剑飘不许他在洞外走动,一连几天以后,她便允许在山里自由走动。
对他放松警惕,这几天,值日天神彻底摸清这些狐狸精的习惯,白天狐狸精研究道法,最近正在修炼玄天变化之术。
到了晚上就会聚精会神地打坐,吸月光天地灵气。
一旦她们在房间里打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灵气正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
这些狐狸精是苦心清修修女,只是过今晚,一切都会改变,他的灵气会变成一剑飘狐狸精的手下,他再也不是个纯洁的天神。
虽然有些落魄失魂,他多少有些不愿意,还在徘徊,只是表面上答应一剑飘的乞求。
对女人,虽然有些心花怒放,但是牵扯到自己道法泄漏,多少还有些舍不得。
这边,几个小狐狸精在月光下一间卧室里,对一剑飘嘻嘻微笑。
“姐姐,要得到天神值日身上法术,我们几个妹妹观察,天神值日不像是很贪恋貌美的女性,你要主动,首先,要勾引他。”
她嬉笑,回答:“对,先勾引他,使他浴火难收。”
她在众小狐狸精簇拥下,特意穿一身很薄的衣服。
她每件艳装都在小女狐狸精要求下,装扮一番,要使天神值日上钩,就是要这样穿的。
为了避免值日天神觉得容貌太煞风景,她还弄了一张纱巾挂在脸上,然后用穿墙术到值日天神卧室外。
她身上的气息纯净得让人不可亵渎,踮着脚轻轻地走过去。一剑飘看出他在疑惑,停止舔他脸,嘿嘿干笑,连忙用嫩手摸擦他的手心。
瞬间跑出去,端了一杯水来,微笑:“哥哥请漱口!”
值日天神接了过去,心安理得地漱口,看着一剑飘走动的腰,扭动身躯,刚才疑惑,烟消云散。
他心里一阵心旷神怡,有点飘飘欲仙,他将一剑飘搂抱更紧,欲图谋不轨。
突然,门外一小妹妹鱼露敲着门,小声喊。
“一剑飘姐姐,我们找你有事情,出来一趟么?”
女一剑飘心中不快,默默嘀咕。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节骨眼来,真扫兴。”
值日天神松开搂抱她的手,微笑说:“你的鱼露妹妹,找你,肯定有不寻常事情处理,去开门。”
一剑飘无可奈何松开钩着天神脖子双手,依依不舍下床,打开卧室门。
墙边有一扇窗户,月光洒了进来,照着天神值日的侧脸,朦朦胧胧透着一股莹润的光泽。
他显然还在心无旁骛地打坐念经,她心里有些没底,怯怯地凑过去,闻得到他呼吸清浅,
值日天神闭着眼睛轻声问:“你来干什么?”
她抖了一下,强作镇定,有些颤抖地伸手抚摸他的衣襟,尽量用比较柔软的腔调问。
“天神小哥哥,漫漫长夜,一个人闭目念经清修岂不是太寂寞?不如,我们双修。”
天神值日纹丝不动,仍然闭目念动《观音心经》,一剑飘以为他是被迷惑住了,趁热打铁,身体往他身上靠,深吸几口他身上的灵气,觉得通体舒畅。
索性抬腿坐在他的怀里,她感觉到的值日天神身体明显一愣,然后不受控制地把她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