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莉莉安的梦

那是飞沙走石里的村落，佐克斯在一个大槐树下醒来，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佐克斯桃井！芙琳特！力奇！卡塔那！

无人应答，村口的小屋里，传出婴儿的啼哭，佐克斯看着两个人走进屋子，一阵怪异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很快，两个人抱着两个婴儿走出房间。

一个棕色衣服的人说：先知，你看这两个孩子？！

先知：这两个孩子很有灵气，可以好好培养！

棕色衣服的人十分兴奋：真的嘛！先知，那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养她们！

先知：尊重神明就好，神明会爱他的信徒！

画面一转，两个孩子已经快一岁了。背景似乎是一个教堂，孩子的父母站在一个大桌子旁边，那个棕衣人正在和一个白衣老人交谈什么。

棕衣人：神父，您看，这两个孩子，怎么样？

神父：都很好，很不错！

母亲：那，她们适合为神明做什么呢？

神父：舞女吧，很崇高的职业

棕衣人：谢谢神父！谢谢您！

佐克斯这是记忆吗？

画面又开始转变……这一次，两个孩子已经长到9岁，棕衣人正牵着一个女孩站在外观华丽屋前，那个母亲正抱着一个孩子跪在地上，仆人们远远躲在门房后……

棕衣人（父亲）：你到现在还在偷偷养他！

鞭子疯狂抽在那位母亲身上……佐克斯上前阻拦，但手却从鞭子中穿过……

佐克斯没有实体？

母亲：他是我的孩子，那些预言，都是假的！

棕衣人（父亲）：先知曾经预言过我的财富，我的父母，都是真的！是这个孩子，是这个孩子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鞭子在地上疯狂飞舞），居然是个男孩！

母亲：如果你要弄死他，就先弄死我吧！

画面继续变化着……两个孩子一同长大，但男孩却被打扮成女孩的模样……

那位母亲看上去老了不少，她神色兴奋的拿着一封信。

母亲：维纳！先知的信来了！

维纳（棕衣人）：什么！快给我看！

维纳：两个孩子都是神明之后……先知这是劝我留住他？

母亲：一定是这样的，维纳，太好了

维纳：那好吧，不过，他得和叙可莉一样，去学舞女的课程

母亲：好的，好的

到了晚上，小院里……

母亲：莉莉安，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放心留在家里，不用担心受怕了

莉莉安：母亲，是因为那封信吗？可是那封信不是你……

母亲：嘘！别说出去，不然你父亲会打死我们的！

莉莉安：母亲，为什么我叫莉莉安？这不是女孩的名字吗？

母亲抱着莉莉安，低声哭泣：因为那个该死的预言，我可怜的孩子……

佐克斯所以莉莉安，是男孩……

画面不知道又转到几年以后，那位母亲已经不见踪影，广场上，舞团来了，叙可莉拉着莉莉安挤到最前方。

叙可莉：哇，真好看，我也想上去跳舞

莉莉安：可是，我们是舞女，是给神明跳的，跟舞团的人可不一样

叙可莉：但是，她们看起来好快乐，我不想给神明跳舞！

莉莉安：爸爸知道会骂你的！

叙可莉：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

一天晚上，叙可莉拉着莉莉安从家里偷溜到舞团的驻地……

莉莉安：叙可莉，你要干什么？

叙可莉：莉莉安，求你了，和我走吧，我们去舞团里，去外面快活！

莉莉安：叙可莉，你是不是恋爱了？

叙可莉：嘘～别说出来！

莉莉安：不行，你不能走，叙可莉，我们回家！（拉着叙可莉回到家）

第二天，镇上的人开始对莉莉安指指点点……

路人：哎呦，不会来葵水的舞女，啧啧，是不是被玷污了啊！

莉莉安：什么？

路人：说你啊，真脏！你怎么会是舞女，是巫女吧，哈哈哈哈哈哈

路人们开始嘲笑莉莉安……莉莉安跑回家中，维纳在大堂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莉莉安一巴掌。

莉莉安：父亲？

维纳：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能暴露吗？！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莉莉安：我没有！

叙可莉：父亲，别打莉莉安，是……是我，是我不小心…

维纳：别给她背锅，叙可莉，你已经给她背了不少锅了！

维纳：莉莉安，今晚去祠堂跪着，不许吃饭！

莉莉安（麻木）：好的，父亲。

夜晚，祠堂里，莉莉安跪在冰冷的地上，昏昏欲睡，突然，一块木板松动，把莉莉安砸醒……

莉莉安走上前把木板翻过来，又看了看屋顶的梁柱……飞上去找到木板残缺的位置，发现一本书，似乎是记载着巫术……

门外传来敲门声，叙可莉（小声）：莉莉安！莉莉安！你在吗？

莉莉安回到地面，把书藏在衣服里：我在！怎么了？

叙可莉：父亲为了挽回家族的名声，把你逐出家门了。还说你是个巫女，是小时候母亲被人下了咒，换来的孩子！

莉莉安：你告诉我，叙可莉，我没有葵水的事，是不是你说的！

叙可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和舞团的人说过，我……我没想到他们会……

莉莉安：够了，叙可莉，真的够了！别再假惺惺了，这么多年，我真是……

叙可莉：我知道，我知道的，莉莉安，我要走了，跟着舞团一起走！我今晚就要离开这里！

叙可莉：莉莉安，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我想带你离开这儿！

莉莉安：你走吧，叙可莉，我们别再见面了，我怕我会恨得掐死你……

叙可莉：那……再见，莉莉安，也许你不喜欢这个名字…祝你幸福……

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火海……一切归于平静……

桃井太郎佐克斯！佐克斯！听得到吗？

舵轮枪转动，朝着虚空开枪，空中破开一条口子，在火焰烧到佐克斯衣角之前，桃井一把抱住佐克斯的腰，带他回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