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清风拂过,众人稳稳地降落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层峦叠嶂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一条蜿蜒的石径隐现在绿意盎然之中。按照规矩,他们不得不收起剑光,准备徒步登山。然而,对于生性好动的魏无羡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挑战,更是一种释放天性的契机。
魏无羡几乎是在双脚触地的瞬间,就像被松绑的猎豹一般,活力四射地穿梭在林间小道,时而跃上低矮的岩石,时而追逐偶尔惊飞的鸟群,那份自由不羁,让旁观者都感到羡慕。
温晞大师兄跑得好快啊,又去哪了?
江澄不用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野惯了。
温晞嘻嘻,他一定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魏无羡兴奋的呼唤由远及近,
魏无羡看,这是什么。
他突然从几人身后窜出,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小巧的鸟蛋,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纯真的喜悦。
温晞鸟蛋!
江澄你还上树了?
魏无羡那当然,上面有个鸟巢,我可是轻手轻脚的,没惊扰到它们呢。正好给师姐拿回去加个餐
进了山门,大家各奔东西。
魏无羡(一把拉过温晞)今夜亥时,不聚不散。
温晞(同样小声的回答)行。
一看魏无羡这做贼的神色,温晞立刻明白他又找到了什么好东西,这云深不知处确实无聊,偶尔找个乐子应该没关系。
刚进院门,烛火明亮,喧哗吵闹之声传来
魏无羡满上满上。
聂怀桑光喝酒可没滋味。
聂怀桑掏出了一袋从清河带来的花生米
温晞(故作不满)大师兄,你们怎么已经开始吃了?
魏无羡没呢没呢,等着我们小师妹呢。
温晞也不见外,坐下端起了魏无羡眼前的小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温晞是天子笑吗?
魏无羡小师妹不错啊。
江澄阿晞,记得少喝点,这酒容易醉
温晞知道啦,晚吟哥哥
玩闹着,不知怎的,话题从酒到了仙侣上。
江澄行了,魏无羡,也不知哪个清白的小姑娘愿意嫁给你?
魏无羡我怎么了?比不上你的选妻标准,要我说说吗
江澄(慌乱地看了一下温晞)你敢
魏无羡美女,天生的美女
江澄魏无羡你住口
魏无羡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江澄你别跑,给我站住
魏无羡才不搭理他,边跑边将剩下的标准一口气说了个干净。
温晞(语气危险)晚吟哥哥,你的标准还真是高啊!
江澄不不不
江澄张了张嘴,似乎想用更多的言语来证明自己的心意,但话到嘴边却又结巴起来,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身旁笑而不语的温晞,那双因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江澄阿、阿晞,我的意思是……那些标准都是无稽之谈,你才是我心里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温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酒意让她的笑容更添了几分妩媚,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映照出她眼中闪烁的光芒。

温晞“晚吟哥哥,你这话说得我心花怒放,可别让我发现你偷偷用这些标准去衡量别的姑娘哦。”
江澄江澄见状,急忙摆手否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正磕磕绊绊的继续想说点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忘机魏无羡你们去跟我领罚。
魏无羡机兄别这么严肃嘛。
魏无羡掏出个符咒往蓝忘机身上一贴,然后用眼神示意江澄他们快跑。
魏无羡来,坐下。
温晞(连大师兄都不叫了)魏无羡,你胆子可真大。
魏无羡怕什么,蓝湛喝酒
结果蓝二公子乖乖喝了一杯以后就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魏无羡不是吧,蓝湛别在我这睡啊!
温晞这下好了。
温晞我把他送回寝室吧。
魏无羡等等,再陪我喝两杯,我和你一起去
温晞好吧。
魏无羡喝到兴头上,直接用瓶子灌,自然而然就醉了
温晞唉,只好我一个人把你送回去了
毕竟是修仙之人,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温晞还是将蓝湛送回了寝室。
一把将他扔在大床上,温晞,有些郁闷
温晞我怎么成了做苦力的呢
温晞看着眼前熟睡的蓝二公子,他的面容在柔和的烛光下显得异常平和,卸去了白日里的那份清冷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纯真与无害。他的呼吸均匀而轻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细碎的影子,那双平时锐利如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合,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沉浸在自己的宁静之中。
温晞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她注意到他脸颊上隐约可见的婴儿肥,心头一动,便轻轻地捏了捏那块软乎乎的地方,仿佛触摸到了时光倒流的奇迹。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那薄唇在沉睡中显得尤为诱人,色泽粉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温晞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触那诱人的唇瓣,那瞬间的触感让她心中一颤,仿佛偷尝了禁果的夏娃,既刺激又害怕。待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大胆的事,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羞赧。
但很快,温晞收起了那份短暂的羞愧,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中扮演的角色。与蓝涣、江澄的周旋,不过是她为了巩固家族地位所采取的策略之一。这份自我认知让她坦然了许多,仿佛任何行为,只要是为了目的,都可以被原谅。
于是,她轻巧地褪去鞋袜,悄然爬上了床榻,紧挨着蓝二公子躺下。在夜色的掩护下,她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轻轻拉下了他额前象征着传说中非父母不可乱动的抹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古板地要负责呢。
想到这,她便去掉了自己的心理负担,安安心心的脱鞋上床睡在了少年身旁,又坏心眼地扯掉了他的抹额。
温晞晚安,我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