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枫眠带回魏婴,江家的平静生活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魏婴,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就这样戏剧性地成为了江家少主的首徒,并且被安置在了江澄的房间内。
这一举动,让一向强势的当家主母虞紫鸢怒不可遏,她认为江枫眠既不和她商量,带回的还是藏色的儿子,便是余情未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留下江家一片哗然。
江澄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室友更是满腹怨言,他无法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分享自己的空间。
江澄(压低声音,语气不满):“魏婴,你给我起来。”
魏无羡(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嗯?怎么了,江澄?”
江澄(咬牙切齿):“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魏无羡(瞬间清醒,但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知道啊,可师父亲自安排的,我能怎么办呢?”
江澄(气急败坏):“你...你...”
忍无可忍的江澄便将魏婴驱逐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江厌离闻声而来,她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江厌离(温和地):“阿澄,别这样。魏婴刚来,还不懂咱们家的规矩,咱们得给他时间适应。”
江澄(愤愤不平):“阿姐,他凭什么一来就住我屋里?”
江厌离(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背,安慰道):“好了,先让魏婴休息吧。”
看着姐姐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江澄最终妥协。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第二天,江家又传出惊人消息,江枫眠为了照顾魏婴的恐惧,竟将江澄心爱的灵犬全部送走,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温晞得知此事,心中不悦,决定出手干预。这些狗不仅是江澄的伙伴,她也曾倾注心血照顾,怎能说送走就送走?于是,温晞不动声色地运用温家的影响力,悄悄将那些灵犬从远处接回,并安置在莲花坞外的一个小院中,既顾及了魏婴的感受,又保全了江澄的宠物。
温晞找到江枫眠,决定与他面对面交谈。
小温晞(开门见山):“江宗主,我理解您对魏婴的看重,但也不能忽视了家中其他人的感受。”
江枫眠(神色复杂):“阿晞,我知道这样做有些唐突,但我魏婴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的儿子。”
小温晞(认真倾听后,语重心长):“宗主,您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但家和万事兴,平衡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同样重要。您是否考虑过师母和江澄的感受?”
江枫眠(沉思片刻):“你说得对,我太过冲动了。我会去向他们解释,也会向阿澄道歉。”
几天后,江枫眠召集全家,诚恳地道歉。虞紫鸢也回到了家中,虽然脸色依旧冷淡,但眼中的怒气已消散许多。
江澄(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算你还有良心。”
魏无羡(不知深浅地插话):“哎呀,江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再听阿姐念叨。”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澄和魏无羡的关系逐渐缓和,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默契十足。他们一起修炼,一起胡闹,偶尔拌嘴,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互相支持。
江澄(嫌弃中带着几分无奈):“魏无羡,你能不能别老是招惹是非?”
魏无羡(笑得灿烂):“哎呀,生活嘛,不就是图个乐子。”
江厌离(在一旁温柔地笑着):“你们俩啊,真是让人头疼又放心不下。”
魏无羡虽然初来乍到时引起了不少波澜,但他那开朗的性格和无畏的态度逐渐感染了每一个人,尤其是江澄,虽然两人表面上互相调侃,但实际上已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谊。
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荷叶,斑驳陆离地洒在练武场上。江澄与魏无羡并肩而立,两人手中的剑光如龙跃九天,交相辉映。温晞站在一旁,身姿绰约,偶尔指点一二,她的笑容如同夏日里最灿烂的一朵莲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江澄剑尖微顿,汗珠滑落,目光坚定
江澄阿晞,你看这一式‘云破月来’如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展,剑法流畅,力道沉稳,尽显其家传剑术的精髓。温晞含笑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温晞轻摇折扇,声音悦耳
温晞“好棒呀,阿澄哥哥,你的剑法愈发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随后,魏无羡接过话茬,嘴角挂着招牌式的顽皮笑意,剑指天际,动作随性而不失章法
魏无羡眉眼飞扬,剑光如织
魏无羡“那我呢?我的‘逍遥游’能否博你一笑?”
他的剑招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次挥舞都仿佛在空中绘出一幅幅流动的画卷。温晞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愫。
练武结束,三人换上便装,一同踏上轻舟,泛于碧波之上。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金色的光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和。
魏无羡手持船桨,轻轻划水
魏无羡阿晞,我们前两年还在这片湖里捉迷藏呢
温晞轻笑着,随手摘下一朵盛开的荷花,轻轻嗅着它的芬芳。她的脸庞精致,皮肤白皙,仿佛是精心雕琢的瓷器,透出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当她笑起来时,一对梨涡浅浅出现在脸颊两侧,为她平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那笑容不仅仅是外在的美丽,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纯净与善良,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要靠近,分享那份喜悦。乌黑的秀发被晚风轻轻吹拂,散落肩头,偶尔几缕发丝拂过面颊,更添了几分柔美与灵动。
温晞“当然记得,你们俩总能找到我,好像我藏的地方永远不够隐蔽。
江澄看的有些呆了,默默接过她递来的荷花,轻轻插在船头,动作中透露出一份不易察觉的细腻关怀。
江澄以后也会的
此刻,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温馨的气息,湖面上偶尔飘过的荷花香,似乎也在为这段青涩的时光作见证。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们的心事也渐渐变得复杂。江澄,虽然自尊心强,但相较于天生奇才的魏无羡,他总感觉自己的光芒被掩盖。
一天,在一场激烈的比武之后,江澄败下阵来,面对父亲对魏无羡毫不掩饰的赞赏,他的内心充满了挫败与不甘。
江枫眠(赞赏的眼神):“无羡,这次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好!”
江澄(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复杂地望向魏无羡):“恭喜你,魏无羡。”
魏无羡(走过来搭上江澄的肩膀,有心安慰好兄弟):“下次你一定会赢回来的。”
江澄没有说话,抿了抿唇。
月光如银,湖面波光粼粼。江澄独坐船上,湖风拂过,带走了几分热意,却带不走心头的沉闷。
温晞(轻盈地跃上船,动作轻柔地将剥好的莲子递给江澄):“阿澄,吃点吧,莲子清心。”
江澄(接过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阿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温晞(声音温柔而又坚定)“江澄,你不必羡慕魏无羡。你是未来的宗主,肩负责任与荣耀;而魏无羡,他是自由的名士,才华横溢。你们各自有命定的路,无需比较。”
江澄听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至少还有一个人是会选择他的,他转头看向温晞,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决心,那一刻,他终于鼓足勇气,向温晞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江澄(目光坚定,仿佛鼓起了所有的勇气):“阿晞,我……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温晞(她低垂眼帘,轻轻咬着下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含糊其辞地回应):“阿澄,我知道……但我们还年轻,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样的回答,既给了江澄希望,又让他保留了一丝悬念,温晞的模棱两可,让这份情感更加耐人寻味。
魏无羡(站在柳树的阴影里,眼神复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低声自语)有些时候我也很羡慕江澄……但我”
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意。
风吹过,柳枝轻摆,似乎在安慰着这个内心波澜的少年。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孤独却又坚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