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
禾晏知知……
见阮知秋迟迟没有反应,禾晏将她扶了起来,膝盖传来的疼痛将她拉了回来,她对上禾晏担忧的神色,嘴角勾起笑,安慰她自己没事
徐敬甫:“陛下,此事尚未定论,怎可这般草率定罪”
阮知秋徐相这般气定神闲,是觉得 火烧不到你身上吗?那不凑巧了,夫人呈上的书信中,也有你的一份
禾晏请陛下明鉴,何如非罪行多端,却也不过是徐敬甫的傀儡,徐敬甫才是那个躲在背后兴风作浪,通敌叛国的始作俑者
徐敬甫有恃无恐,坐着冷静的听着禾晏将他的罪行一一列出,却不曾想,他身后的楚昭站了出来
楚昭陛下,禾晏所言非虚,我便是人证,臣一直是徐相的门生,始终对他尊崇有加,可时间久了 臣却发现老师,并不是臣以为的贤臣良相,但老师对臣有大恩 臣挣扎许久,还是不愿老师一错再错,于是昨天,让人抓了那伪装成甘茗阁掌柜的乌托细作,经过一番拷问,他交出徐相写给乌托使臣玛宁布的信,信中允诺,定会促进开设榷场一事
见事情完全败露,徐敬甫也懒得在装下去,和何如非对视一眼,随着酒杯落地,门外冲进来大批士兵,将众人围了起来,阮知秋一手将楚昭拉至自己身后,挡在承平帝身前,一边时刻紧盯何如非的动作
何如非抚越军将士听我号令!清君侧
话音落,无人动,阮知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承平帝也强压着嘴角,楚昭疑惑了片刻,瞬间明白了,借着官服宽大的袖子,轻轻拉住了阮知秋的手
楚昭知知,你们此招,确是,有趣
阮知秋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而宋丞相,将二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徐敬甫和何如非这两颗棋子是没用了,不过……楚昭……
随着何如非和徐敬甫疑惑时,拿着剑的士兵转过身,刀剑对准了他们,而站在皇帝面前的肖珏也在此刻转过身
肖珏陛下早已命九旗营众将士于宫中待命,制服叛军,九旗营将士听令,捉拿叛军
“是”
徐家何家被抄,禾晏恢复了飞鸿将军的身份,肖家沉冤得雪,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
禾晏的母亲也渐渐好转,阮知秋时常会去看望她,为她看病
这日碰巧遇到了楚昭,便顺带叫上了楚昭
阮知秋夫人的身子好了许多,不过还是要继续喝药
禾晏知知,谢谢你
阮知秋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楚昭知知,那日在大殿上,我瞧着,你似是有心事
阮知秋嗯……我有些怕
禾晏怕?
阮知秋五岁的时候,一把大火,烧了我的……一切
阮知秋我的母亲,也死在那场大火里,她拼尽全力将我推了出去,我……眼睁睁看着房梁砸在母亲的身上,看着她……
她在害怕,她害怕像小时候一样,救不了想救的人。夫人倒在她怀里的那一刻,母亲的脸浮现。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阮知秋嘴角勾起笑,叹了口气
阮知秋你们这么严肃干什么,斯人已逝,我早就释怀了
阮知秋母亲看到我这般有本事,也会为我高兴的
禾晏知知,你还有我们
阮知秋哎呀,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