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你们若是再越俎代庖,就给我滚出润都”
禾晏该滚出润都的是你!
绮罗:“武安郎息怒,莫要责怪李总兵,我等,自愿前往”
“我等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无颜在活在世上”
“李总兵委以我等重任,是给我等机会”
阮知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重任!那是让她们白白送死!草芥人命!若是有点脑子的,就不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前去诱敌!
李匡:“是,阮姑娘身手矫健,但他们不是,他们远不及你……”
阮知秋放屁!老娘我学一身本领是为了丰富自己的人生,不是让你们拿来比较贬低任何人的。兵临城下,我们确实应该同仇敌忾,但不是没脑子瞎冲!
禾晏这不是有骨气,这是愚昧!李总兵,你身为润都总领,却将你的刀指向你的夫人和你的百姓,这算什么!
阮知秋对付敌人不仅仅只有上场杀敌的将士,也少不了能及时医治士兵的大夫,时刻分析战局的军师,一时糊涂让本该可以帮上忙的人白白送命,你不配为将,更不配为人
李匡:“她们出城迎敌是为了迷惑对方,争取战机,我身为润都总兵会冲在最前头以身殉城,血战到底,与其屈辱着活着,不如死得其所”
禾晏李匡,他们是自愿还是逼他们走上绝路,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她们就不是润都的百姓了吗,你身为一城总兵 竟然让自己本应该保护的百姓去送死。剑,是用来对付敌人的,绝不该像弱者拔剑
阮知秋血战到底所保护的,不仅是大魏的城池,更应该是身后的百姓!
肖珏没错
肖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训声看去
禾晏都督
阮知秋肖珏
肖珏抬步行至他们跟前,阮知秋看了眼他身后的飞奴
阮知秋飞奴,你将姑娘们带下去好生安抚
飞奴是
李匡:“封云将军,你怎么进来的?”
肖珏带着九旗营一路杀进来的
阮知秋那他们岂不是知道自己被耍了?
肖珏面含笑意,转身看向她
肖珏确实,他们看见我跟见了鬼似的,后面才知道,是有人冒充了我,吓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阮知秋一脸得意,和禾晏相视一笑
肖珏李总兵,武安郎是我掖州卫的人,掖州卫的人犯了错也该由我管,不容你置喙半分,我夫人任性,坚守心中的道,但说来仍旧是我肖珏的人,容不得你看轻,更何况,她们没做错任何事
阮知秋一愣,震惊的抬头看向他,夫妻不是在季阳的身份吗?
李匡:“我知道,错的人是我,可我也随时准备为润都战死”
肖珏还未战就想着败,润都不需要你这样愚昧的守将
禾晏将士不畏死,执剑护山河,卫百姓
见李匡被说动,接下来,就该共同行兵布阵,乌托人知道自己被耍很可能气急进攻。
阮知秋没和他们一起,她去看了那些姑娘们,与他们待了几个时辰才离开
阮知秋想不到,我还有穿上盔甲是时候
肖珏上次那套不合身,这次,专为你定做的
阮知秋我原以为,你不会让我去
肖珏你志向在此,我会保护好你,与你,一同保卫大魏
换上盔甲,几人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乌泱泱的乌托人,静待风起
禾晏起风了
禾晏放烟!
大批火石被丢了出去,瞬间烟雾弥漫,视线受限,城门大开,在甲车的保护下,将士们冲出车门
肖珏和禾晏拔出佩剑
肖珏杀!
肖珏和禾晏二人骑马直冲敌营,阮知秋从侧边攻入,越过乌托人的人墙
禾晏擒贼先擒王!
闻言,阮知秋一把抓住身边乌托人的手肘,借巧劲夺过其手中的弓箭,趁人反应不及,旋身站上他的肩,对着乌托首领连射数剑
阮知秋阿晏!肖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