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离深宫重楼的那一刻起,上官浅便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她心中明白,任务失败的她,无锋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除去。而她腹中,宫子羽的骨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珍宝,是血脉相连的最后亲人。
在一座隐秘的竹院中,怀孕已近五月的上官浅静静地躲藏着。她斜倚在柔软的贵妃椅上,眼神充满爱意地轻抚着明显隆起的腹部,低声呢喃:
上官浅(魅阶刺客)孩子,别怪母亲让你无法与父亲相见……
仿佛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哀愁,腹中的宝宝轻轻地踢了踢,给了她一丝惊喜。
#上官浅(魅阶刺客)孩子,别怪你的父亲,是母亲的错,已无颜面对他……
尽管上官浅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自怀孕三个月起,孕吐让她吃什么吐什么,身体无力,然而她不敢求助于旁人,更不敢请来嬷嬷。所幸五个月后,孕吐逐渐消失,尽管生活依旧艰辛,却也有了温馨的时刻。
她心中对宫子羽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但她不敢去找他,甚至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和孩子的情况。
上官浅(魅阶刺客)羽公子,对不起……
她深知无锋的人可能随时找上门来,因此,每在一个地方住上两个月,她便得匆匆搬离,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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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魅阶刺客)对于孕期的描写,我确实感到力不从心,就到此为止吧。
宫子羽我会尽快找到她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