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盛墨兰  盛长墨 

知否: 盛长墨

如忘

因此,葳蕤轩的饭桌上只有王若弗、长柏和如兰。

没有了盛紘在,王若弗又向来宠爱如兰,因此如兰在饭桌上格外活泼。

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一边嚼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踢毽子的趣事。

如兰:“母亲,你是不知道,四哥哥那个毽子踢得可好了,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一脚踢出去——”

“食不言——”长柏眉头微蹙,刚开口想提醒,就被王若弗打断了。

长柏这话才出口,便被王若弗打断了。

“好了,非要说这些扫兴的话吗?”王若弗皱眉道,“你妹妹那么开心,你少说两句会如何?”

长柏一愣,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她如今对长柏颇有几分意见,这症结,多半是被林噙霜那几句“贴心话”煽起来的。

自从长墨跟着开始进学后,虽然学得完,却全面碾压了长柏这个兄长。

长柏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可他自认为是“君子”,当然不会明面上排挤这个弟弟,只会有意无意地以兄长的做派,从礼仪方面严苛地上纲上线地教导长墨。

长墨年幼,一时还瞧不透这些弯弯绕绕,林噙霜却看得明白。

她旁观了几日,便看出了端倪。

于是她开始动了起来。她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可劲儿地捧王若弗。

“大娘子,长柏哥有今日的前途,都是因为有您这样一位娘亲啊。”她笑眯眯地说,“要不是您有位配享太庙的太师外公,长柏哪里来的前程?”

“大娘子就应该是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儿女再出息,那也是当娘的生养出来的,哪有儿子管母亲的道理的?”

“再说了,儿子和母亲到底是隔了一层,无法体会母亲真正的艰辛。”林噙霜以长枫和长墨举例,“您瞧瞧我家那两个,整日里围着我转,承欢膝下,那才是母子该有的样子。”

林噙霜用长枫和长墨举例,令王若弗感同身受地想到了长柏和如兰。

是啊,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凭什么对她甩脸子?

如此一来,王若弗越发疼爱如兰,对长柏就越发有芥蒂。

今日见到长柏在饭桌上训斥如兰,便越发生气。

长柏被打断了话,很是不悦,眉头微蹙道:“母亲,此乃礼仪。”

“不是说礼不下庶人吗?”王若弗强词夺理道,“如儿才七岁,无品无级的,就是庶人。”

她顿了顿,又搬出林噙霜教的“道理”:“再说,儒家经典也讲‘孝顺父母’,你对着我摆脸子,就是有礼了?就是你的孝道?我都没拿这个说你,你倒揪着妹妹这点小事不放?”

王若弗书读得不多,可架不住林噙霜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这些“大道理”,此刻说出来竟也头头是道。

长柏被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能闷闷地低头扒饭。

如兰小心翼翼地看了长柏一眼,却不敢再提踢毽子的事情。

她向来有些畏惧这个兄长,如今长柏挂脸了,她便不敢说话了。

看得王若弗心中那叫一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