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云暮从以未完工之名请求再留一日,并且还带着嫁衣偷偷去找郭坤问话。
郭坤对嫁衣并无抵触之心,反倒是看见佯装成狮魂的笛飞声更加狂躁起来。
一环扣一环,几人也能大致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郭乾“阁下一再闯我采莲庄后院,实不把我郭某人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送客!”
他们一齐举到冲上前,但区区几个家丁,又怎会是笛飞声的对手。
笛飞声“这么怕人进入这个房间,就是怕看见这个吧。”
笛飞声拿起那幅莲花像,郭乾瞬间变了脸色。
云暮从“月明之时,嫁衣之身,镜石旁,不见不散。”
云暮从“郭庄主,想必这应该是狮魂写给许娘子的信吧,都在庄内,二人为何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见面,莫不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郭乾“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他们俩苟且,密信私会,刚好碰到我发疯的二弟,就把他们给杀了。”
李莲花“把罪责呢,推到一个疯子身上,也倒是安全啊。”
李莲花“可是七年前,王姑娘死的那天晚上,郭坤不在庄内啊,镇上的刘家少爷可以证明,他根本就不在场。”
明明真相都要摆出来了,郭乾还是一脸淡定地为自己辩解。
郭乾“王娘子死的时候郭坤是不在,可是不能证明许娘子不是他杀的呀。”
云暮从“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云暮从招呼方多病把两副药渣摆出来。
方多病“郭庄主,这两副药渣你可还认得呀?这其中一副是郭坤往常喝的治疗疯病的药,而这一副是我从秽物里翻出来的。”
方多病“我已经拿去给郎中看过了,这两副药根本不同,昨日这副分明不对症,喝了反而会让人更加的狂躁,所以昨夜郭坤才会出来发疯吓人,只因你想让郭坤来当这替罪羊,我说的没错吧,郭庄主。”
李莲花“郭庄主,狮魂明明在采莲庄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莲池中的尸香花冢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你却说他只住了三日,这若非心中有鬼,你何必为这点小事撒谎呢。”
郭乾被说得哑口无言,既然他不愿意说出真相,那么就由他们来说。
李莲花“我猜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十年前狮魂不小心跌进你家的莲花池,巧被许娘子所救,狮魂因为这幅外表吃了很多的苦,所以胆小自卑,但许娘子心地善良没有把他当成怪物,反而收留了他,两人也因此互生情愫。”
李莲花“你猜忌心起,想来对新娘子苛刻,狮魂便相约新娘子私奔,可是被你发现了这字画上的秘密,所以你恼羞成怒杀了二人,恰好那晚正被郭坤目睹了你杀人的全过程。”
李莲花“郭坤记下了你打向狮魂的招式,也瞧见你背尸藏尸的过程,所以才背着骷髅到处乱跑,谁又会在意一个疯子的举动呢。”
李莲花“但是你知道呀,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对你杀人的模仿,你怕事情败露了,便将计就计,只好把责任推到你这个疯弟弟的身上,我说得对吧。”
郭乾还是不肯认罪,笛飞声屈打成招,没想到真得奏效了。
郭乾“你们要找的那个狮魂是我杀的,郭坤的药是我下的。”
郭乾“当年,许娘子救了那个六指怪人,想不到那个六指怪人居然爱上许娘子,他以下人的身份混进我采莲庄,用专门的秘术来养莲,哄许娘子高兴。”
郭乾“因为他见过我对新娘子动粗,所以就教唆新娘子离开我,还趁我新婚之夜私奔逃跑,幸好被我发现了。”
郭乾“我就一怒之下,把这个六指怪人给杀了,至于那个贱人,是她惊慌过度,自己掉到池子里淹死的!”
郭乾“可是那个贱人也该死,莲是高洁之物,那个贱人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她根本不配爱莲,死有余辜!”
狮魂的尸首被郭乾丢进塘中做了花肥,笛飞声便让他的家丁翻遍整个湖底,必须找到狮魂的尸体。
李莲花“莲花是高洁之物,却被搞得这样邪祟。”
笛飞声“找到了。”
笛飞声浅浅扫过几具尸体,终于找到一具六指尸骨。
李莲花“这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说狮魂的东西从不离身吗?”
云暮从“这么多年泡在水里,要真有什么遗物带在身上,早就腐败了吧。”
笛飞声“狮魂的九鲲皮囊是天山宝物,不腐不化,既然他人在这儿东西不在身上,那就一定还在采莲庄的某处。”
笛飞声给了几位家丁一个眼神,便吓得他们赶忙去找。
李莲花“采莲庄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你先把二人押回百川院,狮魂的事,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云暮从“既如此,我的事情也完成了,先走一步。”
方多病将郭坤和郭乾押回百川院的路上,李莲花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调头回去,正好将另一个凶手郭祸抓个正着。
郭祸对绿柔姑娘有情,郭乾却执意让他娶许娘子,这才让他设局杀死自己的新娘,为的就是与绿柔在一起。
此案已了,李莲花在镜石后找到狮魂的遗物,在采莲庄的柳树下,终于找到了单孤刀的遗体。
李莲花“师兄……我总算找到你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