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
笛飞声“半夜背着骷髅,鬼鬼祟祟地在我门口,这采莲庄还真是爱装神弄鬼啊。”
方多病“那你们俩半夜鬼鬼祟祟地凑在一块儿又是干什么呢?”
李莲花“哦,我们呀……我们就是突然想起来既然都说了这个嫁衣杀人,但这个嫁衣长什么模样,我们都不清楚啊。”
笛飞声“也是。”
云暮从“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一时郭坤也不见了,方多病干脆直接带他们去看看这嫁衣。
临走前,笛飞声还是把面具戴上了。
万能人物姜管家:“都走开,都走开,都走开。”
姜管家还在用艾草驱邪,待姜管家走后,方多病悄悄破开门锁,带他们进去。
方多病“不过是件嫁衣,倒是用了复杂的八路磐文锁,可惜难不倒本少爷。”
房间内的屋顶上悬挂这许多符文,梳妆台前没有铜镜,处处透露出诡异。
方多病“这穿的用的都这么素,新娘子难道不应该都是花枝招展,花花绿绿的吗?”
他们走到屏风后面,那件穿了便会被诅咒的嫁衣就在那挂着。
李莲花“这哪是嫁衣啊,这分明就是座银山。”
李莲花“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李莲花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
方多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叫石榴裙。”
云暮从“头冠是银子做的,加上裙子怕是得有几十斤重,也难怪新娘子会失足落水了。”
这件石榴裙上上下下到处都是银饰,如果穿着它在外闲逛的话,确实有几率会失足落水。
李莲花“之前呢,郭祸已经讲过了,这件衣服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宝贝,十分的贵重,可再贵重呢,也承载了好几条的人命,应该不可能会有人再穿这件嫁衣了。”
李莲花“尤其是威远镖局的千金,她家境富裕,更没有道理去妥协啊。”
李莲花“所以我觉得吧,这个凶手非常的奇怪,因为他每次杀人,专门找穿这个嫁衣的女人。”
李莲花“所以阿飞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人充当诱饵的话,说不定这个凶手可能会出现。”
李莲花想要套路笛飞声穿上他,方多病也跟着点头附和,笛飞声又怎会没看出来他的意思。
笛飞声“好主意啊。”
李莲花“是吧,阿飞啊,这一路过来你不仅成长了,而且感悟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李莲花“好!穿上吧,穿上吧。”
下一秒,这件石榴裙被笛飞声取下来塞进云暮从的怀里。
云暮从“你这是什么意思?”
笛飞声“我们四个人中,就你一个女人,当然是由你来穿了。”
云暮从“不是,我……”
云暮从看了眼手里的嫁衣,又抬头看看笛飞声,只好强忍怒意,笑道:
云暮从“算我倒霉。”
李莲花“不是我说你,阿飞,你怎么可以强求一个姑娘。”
云暮从“就是就是。”
云暮从往李莲花身后缩了缩,不断地点头。
笛飞声“那你来穿?”
听到这话,云暮从忍不住嗤笑出声,还是摆摆手把嫁衣拿走去换了。
云暮从“就帮你们这一回。”
她一袭石榴红裙,裙裾摇曳生姿,乌黑秀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白皙的脸庞染着淡淡红晕,眸若秋水,唇若樱桃。
与平日素衣翩然的云暮从不同,这一袭嫁衣更让她穿出从前云锦衾的气质,一时让李莲花看出了神。
方多病“没想到云姑娘穿上这嫁衣还怪好看的。”
李莲花“嗯,云姑娘很适合穿嫁衣。”
云暮从“你们就别打趣我了,让我自己看看。”
云暮从左看右看也没发现这房间内哪有铜镜。
云暮从“这屋子里怎么连个镜子都没有。”
云暮从“这是新娘的待嫁房间啊,若是没有镜子,如何梳妆打扮?”
方多病“难道有人把这里的镜子搬走了?”
笛飞声打开窗,便看见窗外有面石镜。
笛飞声“外面有。”
李莲花扶着云暮从走出去,来到石镜面前。
方多病“这是块镜石吗?”
笛飞声“难道新娘每次都是穿着嫁衣,走到这儿来照镜子?”
云暮从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石镜照出自己的全身,不曾想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险些摔下去。
李莲花“小心!”
李莲花拉住她的手臂,才得以无事。
云暮从“无碍。”
李莲花“原来如此。”
他观察了一下地面摆放的石头,恍然大悟。
郭坤“啊哈哈!跑不掉了!去死吧!”
郭坤突然跳出来,对着四人出招,云暮从被护在最后,怎料郭坤身后背着一个骷髅。
云暮从“啊!”
被突如其来的骷髅吓到,云暮从一个没站稳,便顺着斜草滚了下去。
李莲花“云姑娘!”
滚下去时磕到了石头,还没反应过来疼痛,就已经落水了,由于身上太重,她根本就游不上去,只能在水里不断挣扎。
李莲花二话不说跳下池塘,把她救了上来。
李莲花“云姑娘,你怎么样了?”
云暮从“无碍。”
云暮从“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危险的活了。”
云暮从弯着腰,拍干净身上的杂质,险些喘不上气来。
云暮从“你别说,还挺疼的。”
她浑身上下都是刚才磕到的淤青,只有滚下去的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新娘会失足落水。
云暮从“这衣服还真沉,一般人掉下去还真上不来。”
笛飞声“自己擦。”
笛飞声注意点云暮从脖颈后的淤青,丢给她一小瓶药膏。
云暮从“多谢。”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