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
方多病“除了这正门和这后墙的洞,似乎也没别的入口了,难道真是小孩干的?”
云暮从“你若是那个小孩,想从后墙爬屋进去,你会怎么做?”
方多病“一,凿开洞口,二,爬进去,三,杀人。”
云暮从捡起地上碎裂的石砖,上面还有一丝血迹。
云暮从“凶手的步骤跟你说的可不同,先敲砖再杀人,血不会沾在砖上,砖上有血,所以凶手只能是先杀人再敲砖。”
方多病“所以凶手是想嫁祸给那个小孩……”
云暮从“还不算太笨。”
方多病“可七盗陈尸案的时候,凶手没有留下线索,反而现在要嫁祸给别人?”
李莲花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道:
李莲花“难道只有朴锄山出了无头尸,就都是一个人杀的吗?”
方多病“你是说,或许这两个案子没有关联?”
李莲花“有没有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庆狮他衣服上的血是一层层渗透下来的,不是喷涌而出。”
李莲花“血都喷溅在一侧,身后却没有半点痕迹。”
方多病“所以是人先死了,头才被砍下来,不是因为砍头而死,可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杀人再砍头呢?”
李莲花“头呢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会泄露很多秘密,不管是死的活的都一样。”
李莲花说得不明不白,惹得方多病那叫一个云里雾里。
方多病“什么意思啊?”
云暮从“你先别纠结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应该先把张庆狮的事情查清楚。”
云暮从“凶手杀人在前,敲洞嫁祸在后,所以他必然走的是前门。”
方多病“可是张庆虎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却什么也没看到。”
云暮从“谁说他们一定会住在同一间屋子呢。”
他们回到寝屋前的院子,站在四号房和五号房中间。
李莲花“四号房和五号房并排而建,你说哪个是四号房。”
方多病“这还用问吗?一个四一个五,当然这边了。”
刚说完方多病就后悔了,他发现两边的房号全部都是四号。
方多病“奇怪,这怎么也是四啊。”
方多病仔细盯了一会儿才发现号上的不同,把中间一点的泥巴抹掉。
方多病“你抹的泥巴啊?”
李莲花“天黑月暗,凶手只需遮住五号门牌中的白点,再用这个白灰在四号门牌上加上一点,那四五就交换了位置。”
李莲花“只需狮虎双煞分别回房,那么在这个时间差中间,随便动了一点手脚,后回屋的那个就会错把五号房当成四号房住进去了。”
方多病“可我昨天晚上是看到了狮虎双煞兄弟一同出的苍鹿苑,理应是一同回屋啊,怎么路上还会分开了?”
云暮从“那你为什么会把他们跟丢?”
方多病“我带你们去。”
方多病一时解释不清,干脆直接带他们过去查看现场。
方多病“我昨晚就是跟他们到这儿,把人跟丢了。”
李莲花“我知道了,我们来演绎一下。”
方多病在身后跟着,云暮从和李莲花原本是并排一起走,可走了一段路后,二人突然分到了不同的路。
方多病“李莲花,云姑娘。”
云暮从“你走错路了。”
这林子云雾深重,最适宜行奇门遁甲之术,稍微动点手脚,就可以让人迷路。
云暮从“想必张庆虎和他哥哥就是这么被分开的。”
次日,方多病叫来所有人,当面讲述了一下石板路和换房的玄机。
一时间,所有嫌疑都转移到古风辛头上,而他自己也承认了罪行。
万能人物古风辛:“早就听闻素手书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了得,不错,张庆狮是我杀的!”
张庆虎“姓古的!我们兄弟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杀手!”
万能人物“无冤无仇?于婉婉这个名字你可记得!”
张庆虎一时没有想起来此人,反倒是仇坨记起来了。
仇坨“落尘蝶,于婉婉?我听闻她是随他哥哥半路入行的,她哥哥就是你?”
万能人物“遁甲奇门难学难精,下得苦功却用武之处不多,是以门中弟子多是清贫,机缘之下,我入墓盗宝,发觉不仅可以一展所学,更能发财,我就迷了心窍,带着妹妹也一起做了土夫子。”
万能人物“哪知五年前,我表妹与这狮虎双煞联手,竟被张庆狮借着酒劲奸杀!”
万能人物“我一直在找机会报仇,怎奈狮虎双煞合力太过厉害,无从下手,总算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才大仇得报。”
万能人物“张庆狮是被我妹妹的玉簪穿喉,我杀得痛快,杀得应该!可他的狗头不是我砍的。”
张庆虎一时难以接受哥哥的死亡,当即还想杀掉古风辛。
张庆虎“我杀了你,为我哥报仇!”
张庆虎“段海,助我!”
他们一路从林子打到卫庄面前,卫庄主赶到制止他们厮杀。
张庆虎“杀我哥的凶手已经找到,卫庄主这是何意?”
卫庄主“我找诸位来是入一品坟的,个人恩怨就先放下,等事成之后,你们爱怎么杀随便你们。”
张庆虎“姓卫的,莫不是今天吃错了药?”
卫庄主“我刚才所说的话,是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你们乖乖听我调遣入一品坟,否则别怪没命离开这朴锄山。”
段海“卫庄主,咱们是来吃席的,难不成凭你这几个家丁,就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
卫庄主冷笑一声,算算时间他们体内的毒应该也要生效了。
卫庄主“家丁自然不行,但鬼哭汤却可以,诸位,昨天晚上的酒喝得很尽兴吧?”
卫庄主“现在摸摸神阙、关元两穴,是否酸痛难忍呢?那就证明鬼哭汤之毒发作了。”
卫庄主利用鬼哭汤之毒要挟他们为自己办事,且坦然说出是自己砍了朴锄山七具无名尸体脑袋的元凶。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