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从看来这后山秘密颇多啊……那就走一趟吧。
——后山。
云暮从药魔的生死瘴……
云暮从点上几个穴,闯了进去,不料刚一进去就被碎石击飞。
李莲花“云姑娘?”
等她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李莲花也在此处。
云暮从“好巧啊,李神医。”
云暮从强撑着笑意,心里却觉得无比尴尬。
角丽谯“恭贺尊上伤愈出关。”
李莲花尊上……难道……
此时,方多病和石水也赶到后山,发现了被遗留在外的狐狸精。
药魔“你们俩来,怎么还带着尾巴。”
角丽谯“这玉红烛真是越发没用了,什么人都能到这儿来。”
角丽谯“药魔,还不快去拿你的宝贝毒虫,把他们的骨肉给我啃干净。”
药魔“放心,一会保证,他们连骨头渣儿都找不到。”
药魔一步步逼近,好在石水和方多病闯了进来,护下他们。
石水“药魔,你果真在这儿!”
石水一人敌药魔,方多病则是跑到李莲花和云暮从面前查看。
方多病“你们没事吧?怎么被伤成这样?”
笛飞声“不必纠缠。”
云暮从笛飞声!?
有了笛飞声的指令,他们只是和石水迂回一下,找到时机便逃走了。
方多病“你们知不知道刚才撞见的,就是金鸳盟的大魔头笛飞声啊!”
方多病“刚才那乱林中全是瘴气,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呀?”
云暮从“哦,我就想去找找石青,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爆炸了,然后就撞见了李神医。”
李莲花“诶——我也只是去找我的狗,谁知道呢,还好你过来了。”
方多病想都没想,也是信了二人随口的谎话。
方多病“谁能想到这大魔头竟然一直藏身在这偏远之地,我听说那石洞里,全是助长内力的药物,当年东海一战,他一定是伤得极重,才在那里闭关修炼。”
方多病“就是可惜了,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李莲花“他要是没死的话,江湖必会掀起风雨。”
方多病不在乎笛飞声活没活着,他只关心李相夷的生死。
方多病“诶,你们说,既然笛飞声没有死,那李相夷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李莲花“你是不是炸糊涂了?”
方多病“我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暂时被什么牵绊住了!”
方多病叹了口气,一脸惋惜道:
方多病“就是可惜了我师娘,唉。”
李莲花“你师娘?”
方多病“就是云锦衾云女侠,你不知道,当年我师父坠海,我师娘在东海找了三天三夜,最后自尽于东海。”
方多病“我师父和师娘也算是一对璧人,实在可惜啊。”
云暮从刚小抿下一口茶,忽然听见自己的死讯,险些被呛到。
云暮从“那确实有些可惜了。”
玉城院外,石水和肖紫衿正在谈话,李莲花站在拐角处观望,云暮从更是在连廊的尽头偷看。
石水“我没追上,但肯定是笛飞声,在他身边的是角丽谯,我不会看错。”
石水“玉红烛我也查清楚了,她原是金鸳盟十二凤之一,当年金鸳盟覆灭,她逃了出来,回了玉城。”
肖紫衿“如此看来,这些年金鸳盟余孽在角丽谯暗中操控下,各处为乱,也必定是笛飞声背后指使。”
石水“玉红烛断舌闭口不言,宗政明珠被监察司带走,人在朝中难以逼问,笛飞声这下没了线索。”
石水“倘若笛飞声真能活下来,那我们门主是不是……”
肖紫衿“相夷跟笛飞声能一样吗?他若还活着,有什么理由不回来?无谓的猜测最伤人了,这话日后不许再提。”
石水白了他一眼,只能无奈离开。
远处的云暮从悄悄握紧双拳,这些年关于李相夷死讯的消息她不是没听过,只是这话从旧友口中说出来,好像就变了味。
肖紫衿“婉娩!”
乔婉娩“紫衿,我们该回去了。”
肖紫衿“好,我们走。”
李莲花看着故人出了神,方多病悄悄走到他身后,还以为他心系乔婉娩。
方多病“这大白天就在做白日梦呢?”
方多病“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敢觊觎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你得问一下肖紫衿手里那把破军。”
李莲花“你也别瞎猜了,更别乱说笑话,我只是好奇啊,他们未入百川院,怎么也来这个玉城了。”
方多病“他们二人游历于此,毕竟是四顾门的旧人了,听说大魔头笛飞声现世,不可能不关心的。”
突然,何晓凤的大嗓门方多病隔大老远就听见了,抱着手里的吃食赶忙跑开。
“当年一别,曾言施主碧茶难解,仅十年光景可度,今,只余一年期,想必李施主已无大碍,施主不若回归复见四顾门故人,与众共寻救命之法,与故人一叙。出家人不打诳语,云施主还年轻,何必便宜的阎王爷。”
云暮从这叙与不叙,还有何区别。
云暮从轻笑出声,纵将字迹销毁。
新字画换来的银钱已悉数交由月下堂旧友的家属手里,自己无法出面,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弥补曾经的愧疚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