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
李莲花“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带着他去冒险,又或者呢,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牢一些,他就不会出事,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呀?”
方多病“无论如何,是我没有照看好旺福。”
李莲花叹了口气,好像从方多病身上,能看见自己曾经的影子。
李莲花“少年时呢,意气最盛,总想着庇佑天下的责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而且总觉得呢,能保护身边所有的人。”
李莲花“可事实上呢,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又并不是我们都能掌握的。”
李莲花“你的小厮受难,你心里是非常地难过,但是也大可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于自己。”
李莲花“人呢,总得先学会放过自己。”
李莲花跟方多病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方多病“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不是说你们金鸳盟个个都穷凶极恶,还有你这么好心。”
李莲花“所以我说了嘛,一开始你就错怪我了。”
安慰方多病期间,李莲花还为他解惑了一个谜团,玉秋霜的尸身连同血冰一块被安放在镖箱,被带到了小棉客栈。
方多病“这地上还有那天留下来的血脚印。”
李莲花“来,过来看看,我也让你看看血脚印。”
李莲花在案板上刻了几个字,又用水一泼,刚刚刻上去的字就成红色显露出来。
方多病“这怎么回事啊?”
李莲花“这赤霞草熬成的胶本是无色,但一旦遇上水之后呢,就会化成血红色。”
云暮从“这赤霞草倒是个好东西,回去做成丹青作画肯定能赚不少。”
云暮从已经开始盘算着回玉城多拔几株赤霞草了。
方多病“这草不就是那天你要拿给云娇治疗疯病的药草吗?”
李莲花“没错,赤霞草呢,就长在玉城的院子里,她摘来熬成胶涂成了鬼脚印自然认得,她看了药汤这疯病不就自然好了呀。”
方多病“那这绿色的鬼影呢?那天客栈里的人可全都看见了。”
云暮从“鬼影而已,瞧把你吓得。”
云暮从挪开窗户外层,中间有一个夹层,里面就藏着发光的流萤。
方多病“流萤?原来是把流萤封在窗户里了。”
方多病“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如何把云娇姑娘变成玉秋霜的呢?”
李莲花“闻闻。”
李莲花举起一个茶杯,递到方多病面前。
方多病“生麻子!?”
李莲花“这店里的水呢,掺进了生麻子,为了就是让人微醺,看人并不真切,就更容易让云娇偷梁换柱。”
李莲花“等放下头纱之后呢,就顺理成章了呀。”
方多病“这云娇倒是费了不少心力啊。”
云暮从“可惜来着是为了找云娇脱罪的证明,而并非罪证。”
云暮从在楼梯夹缝中捏出一枚金针,还有一块碎玉。
方多病“和杀死玉秋霜一样的金针?可这玉是……?”
云暮从“玉秋霜送给云娇的暖玉。”
方多病“有人要杀她!?”
李莲花“这么大一出戏,单靠云娇可是完不成的呀。”
三人来到云娇当时的房间,找到了一片皮影。
李莲花“这果真还没来得及销毁。”
方多病“皮影?”
李莲花“这个案件呢,倒让我想起了个江湖小门派,扈江蒲家。”
李莲花“十几年前,扈江蒲家操皮影而舞,闻名于天下 ,却没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间扈江蒲家因为赌债而全家覆灭,之后也就销声匿迹了。”
云暮从“这丝线很细,只要操控之人指功了得,便可不在屋内操控皮影。”
解开小棉客栈鬼杀人的把戏后,他们即刻回到玉城,揪出幕后真凶。
方多病“等你很久了,转过来露个脸吧。”
玉穆蓝“是我。”
方多病“玉城主?”
玉穆蓝“你们做什么?”
方多病“是你要杀了云娇?你就是要害死玉秋霜的那个人!”
玉穆蓝随口扯了个谎,试图蒙混过去。
玉穆蓝“我不过是担心她的病情,过来探望她。”
云暮从“云娇姑娘就疯了两天,你早不来晚不来,意欲何为?”
云暮从“只怕是担心她口无遮拦说错话了吧。”
玉穆蓝“请注意你的言辞,莫忘了你我的身份!”
他们的争论声引来了玉红烛,恼得她不得安宁。
玉红烛“这深更半夜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玉穆蓝“夫人。”
玉红烛“方公子,你什么意思?”
玉穆蓝“误会。”
玉穆蓝一道声音让玉红烛才发现他的存在,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玉红烛“你怎么在这儿?”
方多病“玉夫人来得正好,杀死二小姐的凶手就在你眼前。”
玉红烛“什么?不是云娇干的吗?”
李莲花“哦,这云娇姑娘只是为了帮城主的忙而已。”
玉红烛“云娇帮玉穆蓝的忙?”
玉红烛不理解李莲花的意思,云娇怎么会去帮玉穆蓝的忙。
云暮从“这你就要问玉城主了,他们二人可是关系匪浅哪。”
云暮从“云娇姑娘曾写过一首情诗,而这情诗中的华花飞絮,才是云娇姑娘真正心系之人。”
云暮从“这个呢就和云娇姑娘手上的蒲公英花坠有关,扈江蒲家以蒲公英为家徽,我想答案很明显了吧,蒲先生。”
像是验证云暮从的话,玉红烛怒不可遏地摘下云娇手上的蒲公英花坠。
玉红烛“原来她惦记的是你呀,蒲穆蓝!我被你们在眼皮子底下糊弄,你们蒲家的念想还没放下呢!”
蒲公英花坠被狠狠摔在地上。
李莲花“蒲家呢十余年前,靠皮影戏积攒了不少银钱,只可惜呢,这个先家主好赌,所以蒲家呢想改头换面,博一个好名声。”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