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带着离儿和旺福赶往灵山道场,途中听说灵山识童一事。
本是为了王青山蝉蜕登仙一案,得知这些,更是有兴趣了。
——灵山派。
李莲花“不是不是不是,轻点轻点轻点,怎么这么粗鲁呢!”
李莲花被灵山派的人赶了出去,无奈揉揉被抓疼了的手臂。
万能人物灵山派弟子:“还不快滚!”
李莲花“虽然你们掌门死了,但他欠我五两银子总得还了吧!你是他徒弟,把账给我结了。”
万能人物“滚!”
李莲花“我跟你说啊,我跟你们掌门相识一场,我进去单独拜一拜他不可以吗?”
他根本就听不进李莲花的话,只当李莲花是骗子。
万能人物“你不走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莲花“诶,你别下来,我走。”
李莲花无奈离开,不曾想在这种地方也能碰见方多病。
方多病“好巧啊李神医,还以为找你需要很久呢!没想到这天道好循环,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李莲花“嗯,是很巧啊。”
李莲花还想诡辩一番,不料方多病直接上手,将他押在树干上,仔细查探他的脉象。
方多病“内里虚空,丹田无力……”
方多病“哼,你当真不会武功。”
李莲花“身体还很差,经不住拷打呢。”
灵山派识童即将开始,离儿带着他们入内,只见王青山的遗体就被摆在中央,前方还有一位女子低头作画。
万能人物“诸位相亲,各位教友,先师于本月初七蝉蜕登仙,留下箴言,由灵童来继承灵山派。”
万能人物“故此,在今日举办这场灵山识童大会,为了以示公正,我们请来了殷山派马长老、鹤归派杨掌门来见证。”
万能人物“选出来的灵童,将继承灵山派全部财产,包括三家分坛,四百亩地,以及商铺十二处。”
一听继承那么多财产,底下来选拔的百姓都高兴地不得了。
万能人物“鉴于师父没有留下任何明鉴之法,所以下面请各位灵童上前,在师父他老人家金身面前,手敲玉磬,磕头请求明示。”
李莲花“这如果被认定的灵童才有好处,那其他的灵童呢?”
方多病“危险!”
不出所料,六位灵童敲打玉磬,却有五个都着了火。
方多病“快停下来!”
火势愈来愈大,甚至有些都烧到了孩子们的身上,场面一度混乱,好在水泼得及时,没能引发悲剧。
李莲花的视线始终落在云暮从的身影,那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的一切看个通透。
云暮从“灵山派还真是让我看了出好戏。”
云暮从迅速将画卷收起来,护在胸前。
万能人物“抱歉云仙师,没有伤到你吧?”
云暮从“无碍,还是好生关心那些孩子们吧。”
那些孩子叫嚷着认错,纷纷怒骂离开,唯一没有着火的旺福成了嫌犯。
无奈之下,方多病告知刑探身份,愿为旺福证明,查出纵火的凶手,而李莲花则诓骗他们,用还魂之术帮忙。
云暮从“我也一起去吧,这画只差一点,完成我便不久留了。”
万能人物“辛苦云仙师了。”
方多病“诶,姑娘,你还是别去了吧,还魂多吓人啊。”
方多病虽不信什么还魂之术,但想着李莲花肯定又要耍什么小把戏,担心一个姑娘会被吓到。
云暮从“久闻方公子大名,在下只作画,不查案,无畏其他。”
方多病“姑娘好胆量,不知姑娘芳名?”
云暮从“在下云暮从。”
方多病“云暮从?就是那个画中仙云仙师!?”
方多病当然认识她,方尚书近年来颇爱她的画,家中购置了不少。
云暮从“一点虚名,不足挂齿。”
云暮从不再说话,背上画箱便径直朝王青山生前的房间走去。
方多病“这位云仙师的脾性真是古怪。”
李莲花“少揣测人家。”
——清兰居。
方多病“诶,你不是眼神好吗?咱们俩打个赌,看看谁先能查出他的死因。”
李莲花瞟了眼王青山的遗体和桌前的信纸,心中便有了推测。
李莲花“我不仅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还知道凶手,是他三个徒弟和他管家中的一人。”
方多病“你凭什么……”
方多病刚想反驳李莲花,却被云暮从一声打断。
云暮从“归息功。”
他一眼看去,云暮从的笔尖恰好就落在画像之手。
方多病“姑娘还知归息功?”
云暮从“略懂一二。”
云暮从“别想着探了,这归息功最多撑三日,这都过十余日了,人早死透了。”
云暮从“你呢,想要查案的话,倒不如去看看他的后背,一直挡在前面影响到我了。”
云暮从停笔抬头,只见方多病挡在她面前有好一会儿了。
方多病“为何要看后背?”
云暮从摇摇头,不再说话。
李莲花“你没发现他嘴唇的金箔格外厚吗?”
有了李莲花的提点,方多病轻轻擦去王青山嘴唇上的金箔,露出一抹血迹。
方多病“这是死前受伤了,所以凶手要用厚厚的金箔掩盖住血迹?”
李莲花“你把他背后的金箔刮下来。”
方多病“你!”
李莲花一个眼神看过去,方多病还是妥协了。
方多病“帮你一次。”
方多病提剑刮下他后背的金箔,竟露出一个掌印。
方多病“难道是五毒掌?”
李莲花“你认得呀?”
方多病“这五毒掌是金鸳盟奔雷手辛雷的成名绝技,十年前金鸳盟被灭,教中的大部分人都被百川院所抓,但还有些漏网之鱼,这辛雷就是其中之一。”
方多病“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藏身在这儿。”
李莲花“走吧,去掌门登仙的地方看看,或许啊,能找出其他线索。”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