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行是个适合安慰自己的。
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她理性分析了留在宫门的优缺点,发现优点多于缺点。一是宫门资源丰富,想要啥给啥;二是宫门安全性大于外面,外面江湖一片混乱,大家都怕被无锋灭掉;三是宫门男人一般不纳妾,这点比外面三妻六妾的男人好多了;四是宫远徵这家伙颜值比较高,看起来还是赏心悦目的;五是她这几天与宫远徵相处,发现对方不挑食,而且吃嘛嘛香,算是个合格的饭友,这点很重要,免得以后吃不到一块……
就是有一点,她想想都恶心,这家伙居然喜欢玩虫子。
玩暗器没事,喜欢毒药也能接受。
为啥还喜欢玩虫子,我晕?
还有,这家伙还是个死傲娇加严重兄控。
熟了以后,天天我哥我哥个没完没了。
跟这家伙过日子,很有可能以后会有三个人过日子的感觉:宫尚角、宫远徵、她姜月行,这三人中,她不会是夹心饼,而是地位最低微的那一个。
——
刚从选新娘的典礼出来,就看到宫远徵立马甩开她蹭蹭地跑到自家老哥面前。
“哥,我不要娶妻,我和你一块就行。”宫远徵。
“胡闹,你都十七岁了,下次选新娘也不知什么时候,先把姜姑娘接回徵宫。”宫尚角。
宫尚角轻轻地对姜月行点头,竟意外地很温和。
姜月行不由得想到外面对宫尚角冷酷无情的评价。
难道,这就是自己人的待遇?
不过,谁来解释一下,这在宫尚角面前撒娇的娇娇男和刚刚的高冷Alpha宫远徵,确定真的是同一个人?
宫远徵,你变了,你曾经是一个又酷又疯的拽弟弟,而如今,你好像一条修狗。
我果然不属于这里,我不该成为你们骨科兄弟play的一环。
“什么?她还要搬去我徵宫那里?”宫远徵一脸生无可恋。
宫尚角微笑:“把姜姑娘接到徵宫不是好事吗?你也不用天天晚上跑那么远去看人家。”
“我不是看她,我是……”宫远徵脸难得地红了,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是个为了一口吃的每天大老远来回折腾的人。
“难不成,还真是为了那一口吃的?”宫尚角摇头,笑自己弟弟的口是心非。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吃货?”宫远徵嘟囔着,但音量明显越来越小。
一旁的姜月行面带得体的微笑,安安静静地履行自己工具人背景板的职责。
姜月行同学的心里话:不,亲,你误会了,不管你信不信,你家娇弟弟真的只是馋我那一口饭。
——
当晚,被迫搬家到徵宫的姜月行,难得的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院落。
“呀,好朋友啊。我们又见面了。”姜月行鬼鬼祟祟地捧着系统霸霸赏赐的耽美话本。
兜兜转转,这些话本还是被系统霸霸经过多道程序送到了她的手里。
赞!
姜月行看得入了迷,完全忘记了要做什么宵夜。
等她想起来时,一张俊秀的放大的脸摆在她面前。
吓了她一大跳。
一气之下,理智消除。
姜月行直接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嘿!哥们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像白豆腐似的。
宫远徵没躲。
他被姜月行掐愣了。
姜月行这才想起来,这家伙可是杀人不眨眼喜欢玩毒虫的宫远徵。
恢复理智的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盯着她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姜月行两腿发软,眼前发黑。
心拔凉拔凉的,几乎晕厥。
不行,她不能亏了,死也要回点本。
姜月行,想到什么就做。
她一跃而起,像个炮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眼前少年,强吻了对方。
嘴对嘴的那种。
姜月行就是抱着朴素的愿望:不能吃亏,死之前也要占够便宜。
好一会儿,宫远徵懒洋洋地倚着墙,衣衫凌乱,全身上下都是被凌虐过后的美。
姜月行气喘吁吁。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接吻,累死累活喘不过气的只有她一个人。
“亲够了?”宫远徵。
姜月行拧了一下大腿,眼泪汪汪:“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或者说,刚刚都是你的错觉,你信吗?”
“不是故意的?错觉?”宫远徵眯了眯眼,眼神落在姜月行艳红的唇上,嘲讽般勾了勾嘴唇,“亲了小半时辰的错觉吗?姜月行,或者说,我的夫人。”
后面的一句,几乎是被宫远徵一字一句地咬出来的。
姜月行吓了一跳,正准备爬起来先溜为上。
宫远徵扣住了她的腰,朝他拉进。
莫名好闻的药香迅速侵占了姜月行的大脑。
他好干净!
他好好闻!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姜月行心想:
宫远徵,好像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