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解决,所有人的生活再度回到正轨之中。
阿信跟着阿来继续回到场子当古惑仔,阿Mike也打算放弃原先帮忙拉皮条的生意,到阿来的手下做事。
至于阿肥,还是在做枪械的生意。
阿鬼本来也想回去做理发师,但是收到南哥的电话,喊他单独去趟公司,领几个人的奖赏。
五沓装了现金的黄色信封塞到阿鬼手里,这是阿鬼他们五人的报酬,不包含苏晴空在内。
原先南哥倒是想直接将钱交给苏晴空,毕竟她这次抓人立下大功,加上他逼人加入队伍的方法太过激烈,想借此机会维护一下感情。
……没想到打过去直接被拉进了黑名单。
真的如同苏晴空接下任务时说的那样,不准备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
南哥嘲讽地牵了下嘴角,吸了口雪茄,再看阿鬼的神情平淡,误以为他是对报酬感到不满。
说了番阴阳怪气的话旁敲侧击,暗示阿鬼要知足。
“社团真是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弟帮大佬做事最多就是跳个舞、按摩,有个叔父更过分,做完事给每人发一包粉,痴线,我要那种东西干嘛?”
阿鬼目光平静,没有接话,只觉得手里的报酬拿着格外烫手。他是跟在文哥手底下的老人,习惯了这对兄弟俩的作风。
文哥看似好人懂得体恤手下,但实际上看似嚣张的南哥只是文哥的传声筒,担当了刽子手的角色,处决犯错手下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做。
如果只是发报酬这么小的事情,在别墅里就能给他们,或者是派几个小弟来做,何必大费周章喊阿鬼上来办公室。
见阿鬼始终没有接话的意思,南哥也觉得这场个人的脱口秀表演说不下去了,示意手下关门出去,然后进入了正题。
阿鬼抱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瞳孔放大。
*
医院的生意永远都没有清闲的一日,特别是医生,更是医院里的大忙人,几乎是整日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晴空算是个异类,因为她自小练功,体内真气充盈,就算连续值了几个大班都是面不改色,脸庞看上去依然红润有色泽。
可前阵子她称病请了几天假,原本该她值班的日子都由几个同事分别帮忙顶班,言语之间都是疲乏感。
苏晴空连忙谢过他们,作为报答,也帮他们顶了几次班。
和阿来的重逢虽然是个惊喜,但毕竟是两条不同轨迹上的人了,彼此心底都有了共识,或许分开以后又会淡忘这段记忆,走向不同的分叉口。
手术室的灯骤然黯淡下去,一台手术圆满完成,苏晴空做完必备的清洗消毒流程后,脱下手术服,换上了常服,在医院走道上打开了手机。
备注为‘阿来’的名称一下子亮了起来。
阿来已经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极度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多问些关于苏晴空的事情,现在想找人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单薄的电话号码。
麻木地又一次拨出电话,阿来几乎是心如死灰。
好在这次电话终于打通了!
“喂,阿晴,太好了你终于接电话了。”
“阿信出事了,文哥给阿鬼下了命令要处决他,现在只有你可以帮他了!”
阿来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简单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然后听到电话那端,女仔清亮甜美的声线变得凝重,“……我知道了,我会去跟南哥他们了解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