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苏晴空完全不在乎她的狠话,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从不怀疑大宫主的能力,你也的确下得了这个手。”
她的态度爽快,让想看她失控的邀月怔忡片刻,从高座上站了起来,厉声喝道:“那你就来试试!”
周身真气鼓动吹得衣袖纷飞,但维持不过片刻,毒素沿着真气运行侵入心脉,邀月停止了运功,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你做了什么?”
邀月似是断了线的风筝坠落在地,抬起头看着苏晴空,厌恶的眼神里多了些事情不受掌控的错愕慌张。
并不是她主动停止运功,而是她再也感受不到真气的存在了。
“大宫主,我做事很公平。你曾经打了我一记碎心掌,差点要了我的命,但后来也治好了我的经脉问题。”
“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实在太多,牵涉到的人也太多。所以我有了一个新的提议,只要你尝一尝当初我身中碎心掌险些命丧黄泉的痛苦,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碎心掌?”
邀月的重点落在其中的三个字上,重复呢喃着这个熟悉的功法名称,终于反应过来身上蚀骨钻心的疼痛来自何处。
她猛地抬眼看向苏晴空,恍然大悟,“这是碎心掌的毒?是你教给刘喜用来对付我的?”
一切事情仿佛都有了答案,为何明明是邀月的功力更为深厚,刘喜还能与之抗衡那么久,最后更是学会用毒来对付她。
“我暂时提高了他的武功,可惜你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利用这种方法提升功力始终有极限,还好我另有准备。”
到了这个时候,苏晴空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将一切计划都说了出来。
至于碎心掌的毒素是她在自己身上提炼出来的,针对嫁衣神功的特殊之处不断优化改良,终于达到了比较理想的状态。
她做的一切努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邀月尝一尝这碎心掌的滋味。
苏晴空一步一步走到邀月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手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拔开瓶口处的红色绸布。
她伸长了手臂,将瓷瓶递到邀月鼻子底下。
见到苏晴空的动作,邀月抗拒地偏过头,反应相当激烈。即便落魄至此,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任由苏晴空摆布。
可鼻腔内仍然不受控制地钻入一股清冷的气息,如同冬日里的冰雪,冻得她一激灵。
“药力会在明日开始起效,如果过了今晚你还活着,身上的毒就会清除。”
话落,苏晴空转身离开,与等待在外面的花无缺和小鱼儿汇合,离开了这个地方。
恩怨结束之后,苏晴空便不再花心思去关注邀月的事情,只是偶尔在路过歇息的客栈、茶棚休息时,听到了几句讨论的对话。
有人说邀月宫主身负重伤,失救而死,也有人说邀月怜星二人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安居乐业。
江湖上关于她们的结局众说纷纭,各有不同,但统一的说辞都是邀月怜星从此绝迹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