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
001.
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把要蜘蛛战衣的一部分先做出来，他的头套和手套只剩下几步要缝，很快便大功告成。然后他吸附在天花板上，倒立着写论文。
“这样呆着意外地舒服呢？”彼得嘟囔一句。他可是要完成两篇论文。“倘若我能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完成，我还可以出去用这个能力做点什么。就像Ben常说的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可以去打击罪犯，就像我上次做的那样。”他现在非常自信，手上的速度快了不少。
外面的天气不错，但有些人就是不爱在这时候出门，更喜欢留在室内。比如托尼·斯塔克正在实验室里捣鼓他的钢铁战衣。
他并不完全用心在设计图纸上，不如说他只是在用实验室的工作强迫自己从那件事中脱离出来。斯塔克感到很烦躁。
“Jarvis，What is Nat doing?”他终于开口问道。
“据我所知，您很清楚她在做什么，sir.”贾维斯忠诚地回复道。
“哦，是的是的，我知道……不，我不清楚我到底在担心什么……”
“如果是十四年前的事故，需要我把官方资料都调出来吗？”
“不，Nat都说那是政府批准的非法实验，虽然说起来矛盾，但毕竟像那样的危险转基因实验是要通过协议的才对。当时政府都不知情，现在更不可能有准确的官方调查。”斯塔克喝了口杯中的咖啡，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向沙发。“Jarvis，调出他们与我父母所有关于工作和最后的谈话内容。”他有一种感觉，必须做些什么，似乎真相被藏得很深。为了他们还有父母的事，他都想调查清楚。
“Yes sir.”贾维斯立马把信息调出来，“您是怀疑那个视频是他们的遗物的线索？”
“很显然，Jarvis，你是懂我的。”接着斯塔克便无言而认真地看着上着锁的文件夹。
“不过我还有些要提醒您的事，虽然老先生的确有遗嘱我要在适当的时候把所有资料给您看，但他们还是在文件夹上设了密码。那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你说的这句话显得多余。”
“不，sir，它是证据。”
002.
斯塔克很快就把文件夹里第一个视频密码破解了，他再次看到他们——一对年轻的科学家夫妇。视频开始了。
“嗨，启动了吗？”
“我想，是的。”
“好吧，我现在准备把摄像头打开。Mary？”
“OK,Richard and me are all ready. ”
“All right.”
镜头正在对焦，对准了四个人，他们围在一起，其中两个人穿着白色大衣，另两位则是比较正式的装扮。斯塔克认出见人分别是理查德·帕克、玛丽·帕克、霍华德·斯塔克和玛丽亚·斯塔克。
“现在你们能解释一下来找我们这么做的原因了吗？”
“是的，政府交给我们一项研究，我们认为应该记录点什么。如果有意外发生，我们还能给后人留些提示和建议。”玛丽说道，“虽然很难说清楚，但我们有预感，会发生不好的事。毕竟这是没有先例的实验，大家很难保证一切安全。”
“你是说，你们怀疑有政府许可的这项研究背后有人不怀好意？”玛丽亚坐得很端正。
“是的，这是人类第一次与外太空的深度谈话。”
“为什么一定要来到这儿录像呢？如果说要记录实验数据，在实验室里会更方便吧。”霍华德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咖啡杯，并给四人都倒上一杯。
“如果说，那些隐蔽的地方藏着的窃听器和微型监控器被我们一次性解决掉的话，的确可以。”理查德平静地接着说道：“日后，我们会想办法处理掉那些东西，就不必来打扰了。”
“我不理解，这些不能作为确保实验人员生命安全之类的物品吗？”玛丽亚。
玛丽敲了敲桌面，道：“不可能，那个实验基地的设施大都老旧且不齐全，甚至所有的实验人员要自己携带实验工具。更重要的是，那里并没有监控室。来往的人除了食品管理员和实验人员，不会再有任何人到那个地方。那里本来是北部森林深处的一片禁区，是用来生产枪支弹药的工厂旧址。北部现在比这里安宁多了，在基地方圆几公里外却有好几支军队驻扎。”
“原来如此，请你们去做研究的那个甲方对你们有所隐瞒，这怕是一个危险的阴谋战。又或许真是政府所为。”霍华德慢慢地吮了口咖啡。
“是的，既然我们无法拒绝，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以后我们会保持一个月一联系的规律，来这里汇报总进度和疑点。毕竟空间相距太远，没办法常来往，还容易被盯住。”理查德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灯光暗了暗，这时，斯塔克想起这昏暗的背景是他曾经住的屋子的地下室，现在那里已经被酒瓶塞满了。
只沉默了几秒钟，理查德把笔记本电脑的屏慕对向摄像头，说道：“接下来，先提供一个新情报吧。你们知道半个月前的陨石坠落事件吗？”
“当天我有听新闻提一嘴，后来也再没听说。是说那个带有巨量辐射物质的陨石坑？”玛丽亚。
“是的。”
“警方已经把现场清理干净了。”霍华德。
“政府或者某个组织，把在现场发现的变异生物带走了。三天前，他们成功提取出那些生物的纯净DNA样本。”理查德话音刚落，斯塔克夫妇投来惊讶的目光。
“难道说，研究的目的……”
“很有可能是做武器。”霍华德。
玛丽摇头否定：“目前看来并不是，政府给的许可证上答应的是用变异生物基因来做新药。”
“但我认为他们的目的没那么简单，”理查德将电脑里的一张监控图片调出，“我在那片区域的监控被清除之前得到了这张现场照，你们看这里——这边有个巨大的身影。”
“这是……生物？”
“背景太黑了，但，这是蛇吗？”
“它的确有蛇的一些特征，而且体型比目前世界上发现的任何一条蛇都要大，目测有政府门前那根柱子那么粗，体长约二十米。”理查德又把蛇后面的一个部分放大，那里有几点亮光，是手电筒。拿着手电筒的是几名士兵。他又说道：“这些不是政府兵，在前线也没有这种制服的兵队。这是特殊军队。”
虽然有些看不清，但斯塔克还是认出来了，那是九头蛇的人，为首的那个人上次他还见到过。没想到这二十多年前的事件也有他们的参与，真是见缝就钻的小虫子。
“明天他们就会给我们研究的一个项目，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们更仔细的情报。今天就先这样吧。”理查德收起笔记本电脑。
四人都站起来。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等等……你不打算告诉我，你们除了科学，还在做什么吗？”霍华德注视着对方。
“不，现在不是时候，也许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改天去喝一杯？”
“好。”二人握手。
“祝你们好运。”玛丽亚。
“Thank you Mrs.Stark,and you,Mr.Stark.”
玛丽亚结束了录像。
斯塔克沉默了一会儿，他揉着眼睛。“Jarvis，这是二十八年前的视频……”
“是的，sir。”
“我不记得那时候有看到过关于陨石坑的新闻，这是真的吗？”
“那时候，您还在红灯酒吧享受摇滚。”
“Hey！你偷偷跟Happy学了什么！”
“不，sir，我在陈述事实。”
003.
下午三点零六分，彼得终于完成了功课。他离开天花板，将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把论文发到斯塔克的邮箱里。“您好，斯塔克先生，我是Peter，就是下午又要见面的Peter Parker。我是说，能不能给个具体的时间，我好提前准备到校门口：）”发出邮件，他便换上一件红蓝相配的运动服，戴上头套、护目镜、露指手套，以及他的蛛网发射器——什么？他缝制的制服？在手腕部分还有点问题没解决——确保自己不会被认出后，从窗户跳出去。
“呜呼！”风刮蹭面罩时，脸上麻麻痒痒的。抬手用力甩出蛛丝，在高楼大厦间荡着。
在医院里，梅还在照顾昏迷中的本。今早醒来时，发现彼得留下的字条，知道他已经回去。中午的时候，他还过来送饭，精神得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她看着伴侣的脸，心理复杂。“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要提前把信给他了……不知道Mary他们给Peter写了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他。”
梅为了照顾本，她先在店里请了假，尽管其他人不满地抱怨着，说着不好听的话。
这段时间里，轮班的护士和那位主刀医生——“Jesko Finder”，他们来过几次，给本作检查，并换了药。
一个很年轻的女护士正在换药瓶。
“病人是您的丈夫？”梅不记得她们怎么开始聊上天的。
“是的。”
“他会好转的。”
“谢谢你。”
“您需要休息。”
“不，我很好。”
“……那个献血的男孩，是您的侄子？”
“他叫Peter，他从不让我们失望，他是个好孩子。”
当彼得说自己是O型血时，梅愣住了，因为她记得，理查德和玛丽也是AB型、B型血的。可是在玛丽给她的信上又明说了彼得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理查德也附上了保证。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004.
不知道该说是运气好还是坏，彼得在五条街外看到了一个女子被流氓欺负，他觉得自己该出手了。
“Hey,dude！你不觉得欺负一个女性很不要脸吗？”彼得跳在路灯上。
本来几个流氓还很惊慌，抬头看到彼得穿着红蓝相配的运动服，怪异的穿搭和幼态的音色，到嘴的求饶变成奇怪的笑声：“哈哈哈！小屁孩，你是在马戏团工作的小丑吗？哈哈哈哈！”
“我才不小！我，我已经成年了！”彼得感到脸上火热，不满地撒谎。然而几人笑得更放肆。女子想趁机逃跑，却被其中一个人发现并抓住。“想去哪呢？妹子。”
“滚！放开我！”她挣扎着。
彼得跳到女子身边，轻轻推进那个人。“嘿嘿，别打架——你快走。”
见到手的东西被放走，为头的那个流氓冲上来抓住彼得的脖子，叫道：“你们去追她，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啊！——”
彼得很轻松地挣开他的控制，但没有控制好力度，痛得他直嗷嗷叫。“哇哦，我很抱歉，我还没完全能控制好它。不过我没办法给你赔医疗费，因为我没钱。”彼得尽量用很轻的力量去揍了他一拳，对方的鼻子开始流血。“看起来很疼，如果以后再遇到你们，我会再轻一点。”彼得看着几人开始逃窜。
“做得不错！”
他甩出蛛丝，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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