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心中默念,试图平复心绪:“想办法,一定要冷静!”
凌久时办法,我需要想个办法出来!
阮澜烛匆匆赶来,困惑地问道:“凌久时,你方才为何跑得那样匆忙?我叫你,你为何不停下?”见凌久时颤抖不止,他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冲上前去。地上的女怪,一缕缕散落的发丝缠绕在凌久时的脚上,他立刻出言安慰:“别动,凌久时,她尚未对你下手,说明你还未触发禁忌。保持静止,千万别动。”
阮澜烛你别动,我来想办法,你千万要稳住!
凌久时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动,你快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女怪缓缓移动,向阮澜烛的方向疾驰而去。
阮澜烛糟了!出事了,快,跟我走!
他们匆忙返回,只见女鬼已将扛木头的三人拖走,只留下一地骇人的鲜血。
程文几近崩溃,不停地嘶喊:“为什么又是我?”
程文为什么总是我?
君澜试图安慰:“并非针对你,只是…你恰巧在场。”
熊七望着吓坏的程文,又看向阮澜烛他们,询问:“这树怎么办?”
熊七我们怎么处理这树?
阮澜烛迅速作答:“拖回去,不要扛。”
终于将树木艰难拖回木匠家,木匠瞥了他们一眼,少了三人,语气充满恶意:“要做棺材就快,砍树也要加快速度。”
木匠你们效率也太低了。
阮澜烛环视四周,发现木匠已清理过现场,斧子都被藏了起来。他微笑着说:“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我还想问你些事情呢。”
阮澜烛这么快就清理干净了?我还有问题想请教。
木匠看着阮澜烛一无所获,略带嘲弄地笑而不语。
君澜在一旁观察着,轻捅了凌久时一下,朝他手中的斧子努了努嘴。
凌久时心领神会,将斧子递给了阮澜烛。
君澜看看这个。
阮澜烛接过斧子,笑意更浓,走向木匠:“谢谢。”
木匠看着逼近的阮澜烛,恐惧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木匠你想怎么样?
阮澜烛直接了当:“我不想猜,也懒得猜,浪费时间。钥匙是不是在棺材里?”
阮澜烛直接点,钥匙是不是在棺材里?
木匠在斧子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回答:“在…在里面。”
木匠在里面,在里面。
阮澜烛放下斧子,满意地说:“谢谢你的配合。”
阮澜烛谢了。
君澜默默观察,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指示。
熊七好了,大伙回吧,累一天了
君阑阮哥,我们先回去吧,都饿了
阮澜烛笑,你是得饿了,毕竟砍树又扛树的,走吧回去吧!凌凌走了
凌久时凌久时听到他们叫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客栈
老板娘客栈老板娘正在擦桌子看他们少了三个人犹豫说到,你们怎么少了三个人啊?你们是外乡人,我们这里啊上山砍树是要拜山神娘娘的,我又怕你们嫌我啰嗦,就没说,早知道我就多说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