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桑宁这一睡睡到了晚上八点,段桑阳刚好端着晚饭过来。
就看见她睁大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把饭放在茶几上,段桑宁光着脚走过来,又重新抱着她的小猫咪。
在被车撞的那一刻,小猫咪整个是缩起来的,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或许是被吓到。
段桑宁坐在地板上,坐下时扯到了腿上的伤口,她就做苦脸。
段桑阳捂着嘴偷笑,还调侃:“你看你这样,比小花还丑。”
然后随意的扔了个枕头叮嘱:“地板凉。”
段桑宁好不容易坐下,另一只腿还是伸直的,没办法一弯曲就疼死了。
段桑宁抱着碗开心的扒饭,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
段桑阳看着这一幕,像是猪在供饭一样。
他也好意的拿起了猫粮投喂这只小猫咪,这只猫看到段桑宁吃了起来,也乖乖的吃饭。
段桑阳还跟它握手。
段桑浅这边就不太乐观,她回到家之后睡了一晚,结果第二天都没醒。
伊桃叫她说今天还有工作行程,可因为车祸的事,再加起来两三个月没有休息时间了。
她真的累,就拒绝了今天的行程安排,而是在家里休息。
回到公司后,迎来的是经纪人的劈头盖脸臭骂。
“你这两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部戏要拍,那天酒会是王总的你不是说来吗?人呢!你知不知道我赔了多少笑脸?我好说歹说,王总才原谅你。电话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找你家了还不在。”
段桑浅瞥了一眼她,平静的说:“这些戏都是你接的,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有一部戏,我整整两三个月没有放假了,为了拍戏我一刻钟都不敢懈怠,白天还要对戏,晚上还要应付酒会,这些酒会每弄到都是凌晨,你说我有几个小时睡觉?”
经纪人根本不想听她这些,累一点怎么了?到时候还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反而叉着腰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
段桑浅眼眶露出泪珠,冷笑一声回答:“你是为了我吗?只是为了你自己,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到最后这些钱在谁的口袋里。”
“你说为我好,讲的别这么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我妈妈的闺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你嫌弃我腰粗,成天拿个布捆着我。嫌弃我体重太胖,成天控制我的饮食那些热量的,脂肪的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
“从小到大我都按照你布置好的路走,我真的受够了!”
段桑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而经纪人也一屁股跌落在地上,拳头握的很紧。
突然想到了什么提着包离开了。
段桑浅瞥了一眼,看她离开就知道这个告状精就要去告状了。
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汉堡和一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以前看着路边小孩吃,别提有多羡慕,如今她也吃到了,别提有多开心。
眼泪混合着鸡腿,全部进入她的胃里。
几个小时后果然电话响起,段桑浅挑眉没想到这么快。
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臭骂:“林棠浅,你真的长本事了,让我真的大开眼界。”
“谁让你这么对待于阿姨的,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管着你怎么了?那也只是不让你乱花钱而已,成了大明星就是不一样了哈,底气十足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段桑浅刚点了个外卖,她吃着螺蛳粉,擦了擦嘴角回应到:“管着我,不让我乱花钱,是妈妈你又赌博去了吧,输了想找我填这个坑。”
鹤母被怼的哑口无言,气不打一处她突然吼道:“行,我管不了你了,找你爸爸来管你!”
林棠浅晚上接到林父的电话,无奈之下回到了家,刚脱完高跟鞋,就一巴掌迎面而来。
耳朵里传来:“你个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林棠浅捡起被打飞的耳环,慢悠悠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林父也没想到她竟然开始不听话了,指着她心虚道:“你干嘛!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鹤母扶着他的老伴,还在耳边吹耳旁风:“你看看这个贱丫头,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竟然这么对我们。”
林棠浅抬头望着他们两个:“如果你们二老还想要钱,那就乖乖的闭嘴。”
林棠浅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随手给了他的父亲:“这卡里有三百万,够你们花一阵子,前提是妈你那好闺蜜让她离开,我不需要这样的经纪人。”
林父抢过这张银行卡,嘴里还念叨:“就三百万,你打发叫花子。”
林棠浅也没想到,他们赌博的那个大窟窿竟然这么大,三百万还填不上。
随手又丢出去一个五百万冷声冷气的开口:“这里面有五百万,请你们以后别来烦我了。”
鹤母知道她是大明星,肯定赚的比这个还多的多:“你再给我们两千万,我们保证从今往后不再打扰你了。”
林棠浅万万没想到,她怎么就摊上这个父母,突然冷笑起来“你们连狗都不如!狗都会重情重义,可你们的眼里只有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两千万,站起来把这个支票扔到了她妈妈怀里:“从今往后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们也别再来找我。”
林父打断她的话:“还有你妹妹,你必须给你妹妹在这京市中心买套房。”
林棠浅答应了,随后提着包离开,她多么想在她开门要离开的那一刻,后面会叫住她不让她离开。
她慢吞吞的穿好鞋,结果鹤母真的叫住了她。
那一刻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从小到大都没有母亲的关怀,回头那一刹那她想冲进她的怀抱。
结果让她更崩溃的是,鹤母问她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她那一刻是真的崩溃了冲她们大吼:“你们还是人吗!!!密码是我的生日!!!”
随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她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行走在这马路上,像是丢了魂一样。
走着走着结果崴了脚,她就怒气冲冲的把这十几万的高跟鞋给砸了。
她光着脚走,最后用兜里仅剩下的几百块钱,买了几瓶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坐在马路边,吹着凉风。
她真的不明白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父母,她画面里突然想起了叶家。
裴姿心疼的紧紧的抱住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
眼里全都是对她的关怀宠爱,还斥着那个开车的。
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
咕咚咕咚的喝下两瓶酒。
此时一堆喝醉的男人看到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生坐在马路边。
看着她的身材,色眯眯的上去搭讪:“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另一个打着酒嗝说:“有什么心事跟我们哥几个说。”
段桑浅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又喝了一口酒。
这几个脾气也不太好,另一个上去摸着她的后背:“跟我们说说嘛。”
段桑浅大声怒吼:“你们给我滚,别拿脏手碰我!”
几个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黄毛突然搂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段桑浅的屁股刚好对着他的那个位置,他突然一顶。
所有人都看懂了,都开始哄堂大笑围了起来。
段桑浅被他这么一顶懵了,随后她也明白了,立刻挣扎着。
“这些畜生滚开!”
江妄刚好从奶茶店干完活下班,就看到一堆人围着一个小姐姐。
上前去解围,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打趴下。
段桑浅被摔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抄起酒瓶往他身下砸。
疼的他直嗷嗷叫。
江妄怒吼一声,让他们滚。
个个搀扶那个黄毛,离开了现场。
段桑浅向他致谢,江妄回过头才看清他的模样。
我去……
不是宁宁发的那个照片吗?
她姐姐?
段桑浅白眼看了一下他。
他身姿挺拔消瘦,白衬衣显得更突显出他身上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干净少年感。
她又看到段桑浅坐回了刚才的那个位置,又喝着酒。
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给姐盖上:“那个……姐姐大晚上的别着凉了。”
段桑浅笑了笑:“你看起来也只有十五六岁左右。”
江妄揉了揉头,拿起刚丢在路边的奶茶,插起管子喝了起来。
也跟着她一样坐在路边回应:“我十七了。”
段桑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示意着让他来一口。
江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段桑浅突然问他叫什么名字,江妄也告诉了她自己叫什么。
段桑浅点了点头:“我叫林棠浅。”
段桑浅表示自己要回家了,江妄说怕她又遇到危险说护送她回家。
也在店里买了一双鞋,让她穿着拖鞋。
离家也不是太远,段桑浅也不想拒绝他的好意,就答应了。
段桑浅突然问道:“今天你不上学吗?”
江妄回应到:“我没有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