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
崔宥真伸手轻抚着眼下的黑眼圈。
“结了婚的女人,都会是变成一副惨样子吗?”

金室长手里动作一滞。
“我说的是姑姑。”

崔宥真轻轻笑了下。
“明明拿着那么多的财产嫁过去了,最终却凄凉地死在了养老院。”


“在晚年的时候,夫人也尽心尽力地照顾了。”
金室长安慰她。
“我呀,不过是为了得到她在JB公司的股份才拍马屁的而已。”

崔宥真讽刺着自己。
金室长皱眉,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夫人。

“不是的,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们两位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可是我没有像我一样的侄女。”

“今天我还没来得及化好妆,现在看起来比平时更像一个恶鬼吧?”

崔宥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撩开刘海。
“不过也是,像鬼一样打架才会更有利。”

“魔鬼是让人恐惧的。”

-
金济夏一进公司就看到周室长准备外出。

“室长,您是要去哪吗?”

“我刚好要去见你。”

“跟我来,边走边说。”
周室长匆匆忙忙的。

“这是要去干什么啊,这么严肃?”
车上

“查出什么了吗?”
周室长问。

“没有,只是朴冠守给小喽啰发零花钱的场合而已。”

“别泄气,再等等吧,本来报仇就需要时间。”
他拿出一个黑色袖章。

“来,把这个戴上。”

“这是什么?”

“去丧家家里,咱们至少得遵守礼仪吧。”
金济夏这才注意到,前方是寺庙了。
JSS的人全站在外面。
周室长下车上前询问领头的警卫员。

“怎么都不进去?”
徐组长指向不远处的僧人。

“庙里,在阻止进入。”

“就是丧主那边要求的,拒绝了一般问丧者,就算是有邀请函的,也只允许一个记者和一个随行人员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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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很开心吧?”
张世俊轻笑。
“你是说因为姑姑去世了吗?”

崔宥真不想搭理他,别开脸。

“持有的股份不是变多了吗?姑姑的股份都到你这儿了。”
“可能吧,姑父和他的儿子会那么容易就把股份让出来吗?”

张世俊轻笑。

“哎呀,我们都知道那个儿子又不是姑姑的亲儿子,不用担心。”
“没办法不多想,本来儿子就是很无耻的种子,不是吗?”

崔宥真讽刺地看着他。
难得, 张世俊今天竟然没有嘲讽她,只是喉间溢出格外兴奋的笑声。
崔宥真皱眉,隐隐感到不安。
周室长打开车门。

“可能需要取消吊唁,他们在故意阻止我们的人。”

“国际金融集团的人,在里面森严把守。”

“又搞什么?”
张世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在拍黑社会电影吗?”
金济夏看他奇怪的态度,心底有些猜疑。
“以为这样就能给我们施加压力?”

“进去吧。”

崔宥真抬手。
周室长还是比较担心。

“夫人,要充分考虑可能发生的情况。”
“什么情况?”


“如果在里面发生了争执,我们...无法介入。”
周室长面色为难。
“难不成还能杀了我吗?我身边可是坐着国会议员呢。”

崔宥真看着寺庙冷笑。
“走吧。”

见他们铁了心要进去,周室长没办法,只好安排两名人员上车。
金济夏拉住人群中正要上前的K3。

“我去。”
K3看向周室长,后者点头默许。

“我们送二位进去。”
K1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
崔宥真看着金济夏坐上副驾驶,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稍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