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重新跟上宫远徵的步伐,故作好奇地样子询问。
上官浅“这虫子究竟是何物?竟然能识人谎言。”
宫远徵“骗你的,只不过是一味药引罢了。”
正正走到台阶处,宫远徵默默替谈悦芷提了下裙摆处,心情颇好地回她。
宫远徵“这世间哪有什么真能窥探人心之物?如果有,也早就被摧毁了。”
闻言,谈悦芷敛眸,微微走神。
上官浅不解。
上官浅“不应该视若珍宝吗?”
宫远徵“世人皆称追逐真相,然而却总是逃避面对;世人总说鄙视秘密,但每个人都有秘密。”
宫远徵走到殿前转身。
宫远徵“深渊有底,人心难测,这人心啊,是世间最经不起试探的东西了。”
听出宫远徵话中有话,上官浅微微一笑,并不深究。
上官浅“我现在可以见宫二先生了吧?”
宫远徵叫住她。
宫远徵“我哥他现在不见人,你还是先去客房吧,稍后下人会把晚饭送去你房间。”
宫远徵伸手指向客房,意味明显。
上官浅看着他不做声,而是对谈悦芷道别。
上官浅“谈姑娘,改日见。”
谈悦芷这才回神,勉强牵起嘴角。

谈悦芷“上官姑娘好好休息。”
看出谈悦芷有些心不在焉,宫远徵担心地问她。
宫远徵“姐姐,你怎么了?”
谈悦芷轻轻摇头。
谈悦芷“没事,不过近日愈发轻寒罢了,让人有些受不住。”
宫远徵闻言握住她的手,柔软细腻,只是有些发凉。
宫远徵“那我们快回徵宫吧,我叫下人多备些炭火,给姐姐驱驱寒。”
谈悦芷“嗯。”
茗雾姬在高台上看着行廊里,牵手而行的两人,转角处谈悦芷的样子清晰地落入眼中。
茗雾姬“那位姑娘是谁?”
她身后的侍女回到。
任何角色“是徵公子的新娘,谈悦芷谈姑娘。”
茗雾姬“可是抚元乡的谈家?”
任何角色“正是。”
茗雾姬视线落在谈悦芷身上,久久不曾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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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正闷头研制新武器,却总是实验不成,再一次爆炸之后,她失去了耐心。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宫紫商“小悦儿,来来来。”
宫紫商朝谈悦芷招手。
院子里,谈悦芷放下手中浇花的工具,走过去。
谈悦芷“紫商小姐,你怎么来徵宫了?”
宫紫商“我这不是来找你玩嘛。”
宫紫商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
宫紫商“不过,这徵宫没什么好玩儿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谈悦芷停下脚步。
谈悦芷“那我得跟远徵说一声。”
宫紫商“哎呀,一会就回来了,没事儿的。”
宫紫商心想,好不容易宫远徵不在,当然要赶快走,免得被发现了。
谈悦芷“真的?”
宫紫商“我还能骗你不成,走啦走啦。”
宫紫商拉着谈悦芷往外走。
谈悦芷见她身上没有恶意,便跟着去了。
刚从医馆回来的宫远徵正巧碰见这一幕,他狐疑地跟了上去。
姐姐不是说喜欢宫紫商吗,他倒是要看看宫紫商到底带着她做些什么。
天色稍稍暗了一些,宫紫商带着谈悦芷从草丛钻出来。
谈悦芷边整理衣服边问。
谈悦芷“紫商小姐,这是哪儿?我们为什么不走正门?”
宫紫商“嘘!”
宫紫商示意她噤声,一脸痴迷地盯着一个方向。
宫紫商“咱俩现在可是共犯啊,你小声点儿。”
谈悦芷疑惑地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金繁正准备宽衣沐浴。
谈悦芷“紫商小姐,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谈悦芷赶紧转过身,正好看到前面也有几个侍卫,她连忙走开。
谈悦芷“紫商小姐,我就先不奉陪了。”
宫紫商“别呀,来都来了。你可以去那边等我,那儿没人。”
宫紫商拉住她,朝另一边指了个方向。
她为难地看着宫紫商,可对方却已沉浸在男色之中无法自拔,她只好先去她所说的地方等着她。
因着她们是从围墙这边过来的,并未像浴池里边铺了鹅卵石,且又是潮湿地方,脚下的路有些湿滑。
谈悦芷好不容易找了个好落脚一点的地方站定,她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她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来人是谁,就跌进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