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周后,管家扔不见苏醒迹象,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警察局那边有了新的进展,陈警官打电话将江思幽和赵吏叫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陈警官将赵吏和江思幽带到了一个休息间内,休息间内坐着王警官和一个看上去大概六十来岁的老大妈。
“赵先生,江小小姐,她是本案的报案人,叫马秀花,她说她那天无意间发现了别墅内的惨剧,只不过她是匿名报案,我们通过那天那串号码后背的信息找到她的。”王警官介绍到。
“太好了。”江思幽激动的眼睛都要放光了:“马阿姨!那你发现我家惨剧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江思幽问道。
马秀花听江思幽如此问,把头别了过去,似乎是在刻意闪躲她的目光:“我.我哪知道有没有什么可疑人,而且细枝末节什么的都过去一周了,我记不太清了。”
“记不太清了?”赵吏狐疑的盯着马秀花,马秀花这么被盯着显露出了非常的不安。
“你们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还有事呢!”马秀花开始了佯装愤怒以掩盖自己的紧张。
“不如马大妈交代一下,那天你在干什么?要准备去哪,为什么路过了江家宅时便进了院子并发现了这一切。”赵吏冷冷的发问道。
“那天...我从老家村子准备赶路回城里,正巧路过了江家院子准备进去...”
“别编了!”王警官厉声何止住了马秀花荒谬的言论:“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方圆几十里内都没有什么乡村,而江家宅位于郊区,而就近就只有江家宅一栋别墅宅院,你怎么这么凑巧就到郊区路过江家呢?”
马秀花被彻底吓住了,没话可说了。
“老陈!将马秀花,提进审讯室审讯。”王警官说道。
说罢,马秀花便被陈警官和王警官一左一右拉押去审讯室了,赵吏和江思幽则选择留下来,等待审讯结果。
审讯室内,气氛压抑难耐,审讯的那头坐着陈王二位警官,和一位负责记录的年轻小警察,马秀花则坐在审讯椅上被问话。
“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江家宅内发生了惨剧,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这么做的?还是说你和那群杀人者是一伙的,报警只是为了上演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王警官皱着眉头,严肃的问道。
见王警官如此说,马秀花一下慌了神,疯狂的摇着头:“不不不!我可没参与他们!我可没!”
耳尖的陈警官一下听出了这句话的不对劲:“没参与他们?他们是谁?快说!若有窝藏包庇,可是要处罪坐牢的!”
马秀花被吓住了,反正自己也说漏了,若是现在招供或许还能减轻惩罚索性便全交代:“我说!我全说!是我孙子张文,七八天前回家告诉我有一个挣钱的好活,只需要我报个警就能得五万块钱,我心想竟然有这么捡便宜的好好事就答应了。”
“你答应了之后呢?”王警官继续追问道。
“我答应了以后,当天晚上,一群黑衣人进了我家家门,那群黑衣人都带着墨镜,我看不清脸,他们把我带到了一辆大面包车上,那车上除了那群黑衣人还有一个穿着富贵的女人和男人,那女人手里还拿着五万现金,然后车开向了郊区江家宅,那群黑衣人下了车许久之后才回来,然后...他们让我下车去别墅内报警,我这一进去才知道是他们杀了人了,但我为了钱还是按他们说的报了警人家随他们离开。”
“你把你刚才提到的男人女人的长相和样貌特质仔细说说。”擅长画像的王警官拿出了纸笔,准备画那男人女人的长相。
马秀花把记得的一切都细细说出来,不过一个多小时,两幅画像便出来了。
画出画像后,这场审讯便结束了,陈王二位警官一结束审讯便紧忙拿着画像去休息室找赵吏和江思幽。
王警官把画像拿给了江思幽,江思幽看见画像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叔叔和亲姑姑,眼圈也红了:“怎么会这样!他们是我亲姑姑,亲叔叔!”
不可置信的江思幽感觉五雷轰顶,腿一软便要站不住了,赵吏见状紧的上前将人扶住。
“好了思幽,你现在知道我的怀疑是正确的吧!”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人会要杀害我们。”
“在这个世界,对于多大人类来说,什么事在金钱面前一切TM的都不值一提,特别在这种人面前,亲情TMD算个屁!”赵吏一脸鄙夷的说道。
“明日,我们会继续审讯马秀花,她说是她孙子告知她让她来报警,明日我们就她孙子的事,审讯她,还有,江小小姐说一下你画上两个人的具体信息,好方便我们继续搜查。”王警官道。
在交代完今天的事后,两人离开了,情绪失常的江思幽路都走不稳了,还是被赵吏扶着走出去然后再扶进车的。
“赵先生...对不起我之前还质疑你,是我太信任亲情了...”江思幽带着满怀愧疚的语气向赵吏道歉。
赵吏叹了口气后道:“你一个未谙世事的单纯小姑娘,想不到这么黑暗的一面也是太正常不过了。”
“要是今天的事,我死也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真相。”江思幽越想越委屈和恐惧,红润的眼眶里流出了眼泪。
“好了,你别哭。”赵吏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江思幽:“别哭了,我们去医院。”
“医院?去医院吗?快日落了,这个点医院重症处可不让探视了。”江思幽疑惑的问道。
“那...”赵吏沉思片刻后,突然欲言又止。
“嗯?赵先生?”江思幽见赵吏突然语气很奇怪,有些发懵。
“那行,先不去医院,我先将你送到便利店休息吧!”赵吏回答道。
“好。”
说着,赵吏将方向调往了去往店里的方向,将江思幽送到店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所以刚把人送到店里,还不等江思幽进门,赵吏又将车飞速开往了建设医院。
到了医院,赵吏刚进到了一楼大厅,便接到一通噩耗电话。
“喂!你是赵先生吗?是余建国的家属吧?快来九楼急诊手术室,余建国的伤势突然恶化,正在抢救!现在情况特别不好,家属赶快来一样吧!”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护士急切的声音。
赵吏为了方便,将自己的电话也留给了医院,没想到紧急时刻真的打给自己了。
赵吏没有再说一句,紧忙进了电梯间上了九楼,到了九楼一路火急火燎的飞奔到了急救室前。
可惜赵吏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见急救室内推出了用白布盖着的管家,还有搭悬在半空苍白的手。
赵吏冲上前询问着医生护士,再三确认,管家已经死去了,是因为伤口恶化不治身亡。
“对不起,我来晚了。”赵吏望着躺在担架上再也醒不过来的管家嘟囔着。
随后几名护士将管家的尸体推走了,推往了太平间...